。
“朱牙不配活在漂城。
我早已說過了。
”
“說起‘屠房’……”龐文英皺眉。
“……那些原本屬于‘屠房’,現在自立山頭的小幫會,要一一收服很是麻煩。
潤生,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于潤生微笑放下酒杯。
“你這小子!”龐文英笑罵。
“我早猜到你已想定了法子!”
“祭酒,全漂城的人都曉得,擊敗‘屠房’的是‘豐義隆’。
你打着‘豐義隆’的名号去吞并那些原屬屠房的人,當然比較困難。
他們心裡不服氣嘛。
”
“我看最好的方法,還是另立一個幫會的名堂。
這個新幫會,也許人人都知道附屬于‘豐義隆’,可是隻要名堂不同,‘屠房’舊人也有一個下台階。
”
“嗯……你是想領導這個新幫會吧?”龐文英問。
于潤生斷然點首。
龐文英想,這不失是個好辦法。
他當然了解,于潤生這個提議多少也是為了擴張自己的權力;但龐文英就是欣賞他這種野心。
“好。
我答應。
新幫會的名字有了嗎?”
“就叫‘大樹堂’。
”
曆史是用鮮血奠基的。
“大樹堂”的曆史也沒有例外。
于潤生在渡過二十九歲生辰之前成為了“大樹堂”的于堂主。
他同時正式跨進了曆史。
稿于一九九七年六月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