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進行得還算順利。
”胡維爾繼續講:“剛才已經說過,摩裡斯讨厭馬克這個人,可是盡管如此,馬克交給他的任務他都完成得相當出色。
”
“給了他些什麼樣的任務?”
“可惜都是些非常重要的任務。
”胡維爾歎了口氣說:“根據摩裡斯在巴黎講的情況來看,我們絕不能抱任何幻想。
蘇聯人借助于馬克組織掌握了大量的情況!比如說吧,摩裡斯自己就承認他到新海德公園火箭中心收集過情報。
”
“就沒有出過一次漏子?”托馬斯問道。
“出過一次,而他出的這次漏子至少證明了摩裡斯招供的都是真話。
”胡維爾說着把一個舊的五分硬币放到桌上,推到托馬斯的面前:“你把它拿起來再丢下去。
”托馬斯拿起硬币又扔了下去,落地之後,硬币一下分成了兩半。
揀起來一看發現硬币的中間已經掏空,硬币的一面貼着一個微型膠片。
胡維爾說:“這塊微型膠片裡面有馬克的密碼通知。
四年來美國聯邦調查局最聰明的人一直在試圖破譯這份密碼,結果還是白費精神。
”
“您是怎麼弄到這塊硬币的?”托馬斯問道。
“偶然間得到的。
”埃德加·胡維爾說:“一九五三年一個叫詹姆斯·波劄特的小報童揀到的。
”
那是夏天的一個炎熱的傍晚,一個臉上長着雀斑的小報童飛快地跑過紐約市布羅克城區的一幢營房式租房樓梯間。
誰知腳下一滑,小報童摔了個四腳朝天,衣袋裡的錢撒了一地。
真倒黴!詹姆斯一邊輕聲地抱怨一邊準備把撒在地上的錢都揀起來。
正揀着,突然覺得有個硬币有點異樣,放在手上覺得不同于其它同樣的硬币。
詹姆斯把這枚五分硬币翻來翻去看了看,這時硬币一下子分成了兩半。
他看到有一半的裡層有一個小黑點。
幾天前詹姆斯剛好看過一場間諜電影。
那部電影裡演的是把帶有情報的微型膠卷藏在香煙盒裡。
那麼這或許也是個微型膠卷吧?
“他先是把這枚硬币帶到附近的警察哨兵那兒去。
”執勤組長把這孩子嘲笑了一通。
不過勒封上士說:“别再笑話這小孩兒了,喬,我們還是把這玩意兒寄給聯邦調查局吧。
說不定我們哪天都會上報紙的!”
“一轉眼幾年的時間過去了。
這個微型膠卷的事仍然是一個謎。
拍掇這卷膠片的人仍然沒有找到。
一九五三年到一九五七年這段時間裡,那些美國國家安全機關的負責人越來越明顯地察覺到在國家裡有一個可怕的間諜網。
它正越來越來嚴重地威脅着這個國家……”埃德加·胡維爾繼續對托馬斯說:“最近幾年想必摩裡斯更堕落了。
自從他遇到敦娅·墨朗甯以後,他的情況越來越糟。
他們經常打架。
馬克肯定報告了上級,因為後來摩裡斯突然接到奉調回國的指示。
于是他在巴黎到美國大使館館去申請避難,并且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和盤端了出來。
”
“他能知道多少?”托馬斯問。
“不算多,但也不少。
因為盡管那個神鬼莫測的馬克想盡辦法不讓摩裡斯知道他住在什麼地方,然而有一次摩裡斯還是把他跟上了。
據他說馬克先生住在……您知道他住在什麼地方嗎?”
“您既然說得那麼神秘,那我就猜他就住在弗爾騰街二百五十二号。
”埃德加·胡維爾說:“對,就住在那個小報童摔跟頭揀到硬币的房子裡……”
“幾周以來,我手下的幾個人其中也有菲伯爾小姐,對這幢大樓的每一個住戶重新進行了審核,發現這幢大樓裡最受大家喜愛的房客的情況正好同摩裡斯介紹的馬克先生的情況相符。
他是個畫師,住在頂樓。
名叫葛爾德夫斯,埃米爾·羅伯特·葛爾德夫斯。
美國公民,從一九四八年起就住在弗爾騰街二百五十二号。
您接着往下講吧,菲伯爾小姐。
”帕麥娜說:“幾周以來我們都在嚴密地監視葛爾德夫斯。
動用了十來部上面裝有雷達、發報機和電視攝像機的聯邦調查局的汽車,葛爾德夫斯每走一步都有我們的人盯梢。
可還是毫無結果。
”托馬斯說:“既然懷疑他是間諜,那你們為什麼不把他抓起來?”帕麥娜搖了搖頭說:“我們不是在歐洲,列文先生!”埃德加·胡維爾解釋說:“在美國,隻有當他确定無疑地觸犯了法律之後,才能逮捕他。
隻有那樣法官才會簽發逮捕證。
我們現在隻是懷疑葛爾德夫斯可能是個間諜,可證據在哪兒?我們沒法證實他是個間諜,而隻要我們拿不出确鑿的證據來,那麼這個國家的任何法官都不會準許我們逮捕他的。
”
“那摩裡斯呢?”
“摩裡斯是秘密給我們提供了所有的情報。
他的家眷還在俄國,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公開站出來同葛爾德夫斯對質的。
”
“能不能到他家中進行一次秘密的搜查呢?”
“如果葛爾德夫斯不在家的時候,我們當然可以到他家裡去搜查。
我可以肯定能搜到一台短波發報機和許多别的東西,足以證明他是個間諜,然而即便如此,也無法給他定罪!”
“那又是為什麼?”
“他的律師就會要求我們的人發誓說真話,要他們說出他們是從什麼地方弄到這些罪證材料的。
假如他們是通過非法抄家搞到的話,那法官就有權禁止使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