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了喘又繼續說:“更别提那個國會議員了,你也知道他在美國政府多有權勢。
這些人都不是我們平日想見就見得到的,如果沒有詹甯斯的引見,恐怕要好幾年以後再看看有沒有資格去求見了。
還有那個歐洲貿易聯盟主席……”
“伯父并沒有提到歐洲嘛。
”文澔嘟嚷。
“那是他沒有機會!”盧淵井斷然道。
“美洲之後當然是歐洲,用肚臍想一想就知道了嘛,還用得着桑伯父交代嗎?”
文澔長歎。
“那就是說我全都得見?”
盧淵井用力點頭。
“對!”
“還不能讓你代替?”
盧淵井嗤笑着搖搖頭。
“他們才不要我哩!”
文澔沉默了會兒後突然說:“你是我的特别助理兼好友,為什麼你就不能附和我一點,讓我找個理由推拒他們回家去?”
盧淵井猛然翻個眼轉開頭去。
文澔歎氣。
“那貝貝那邊怎麼辦?”
盧淵井聳聳肩。
“不怎麼辦,她頂多臭罵你幾句……OK、OK,好幾頓,這樣可以了吧?”他無奈地說:“她頂多每天臭罵你一頓,又不會真的休了你,你有什麼好擔心的?”
文澔蹙眉。
“我不喜歡讓她不高興。
”
“就這一次嘛,我們一次就把它解決掉不是省事一點嗎?”盧淵井勸道。
“省得以後還要來來去去的,現在先打好關系,将來有什麼問題就可以一通電話便OK,這樣不是很好嗎?”
“打好關系?”文澔不贊同地搖着腦袋。
“那要多少時間啊?”
“大哥啊,”盧淵井突然正經地按着他的肩膀。
“你沒有發現嗎?幾乎所有人僅是和你見過一次面之後就都被你吸引住了,起先是你求見他們,而後他們便會自動來親近你。
你有一種很特殊的魅力在吸引着他們,讓他們情不自禁地想和你結交。
所以若是你想和他們打好關系,頂多和他們見個兩三次面再哈拉幾句就算大功告成啦!”
文澔懷疑地斜睨着他。
“我有這麼厲害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盧淵井笑笑。
“你以為你能以二十多歲的年紀讓亞洲的企業界心悅誠服地稱你為企業之鲨會是什麼原因?當然你的實力是必然的因素,但是你那種令人不由自主為之臣服的特殊魅力,仿佛被鲨魚大口吞噬般地無法抵抗,這才是他們稱你為企業之鲨的真正原因。
”
“原來是這樣喔,”文澔恍然大悟地說。
“我還想着我經營的手段并不狠毒,為什麼他們要叫我鲨魚呢!”
“是你的魅力可怕,不是你的手段可怕。
”
文澔又考慮半晌之後,他才緩緩說:“好吧,就一次把它解決掉,以後有什麼事你來就好了。
可是……”
“可是什麼?”
文澔冷冷一笑。
“我以上司的身份命令你,你要替我擋着那兩個花癡,不要讓她們接近我,最好連看也别讓我看到。
”
盧淵井嘴巴猛地一張,旋又阖上。
“好吧,我盡力就是了。
”他有氣無力地說,随又凝目在文澔臉上。
“你的臉色愈來愈差了,要不要跟他們說一下,休息兩天再繼續?”
“休息?”文澔苦笑了笑。
“不行,隻要想到貝貝的臉色,我就無法休息,還是盡快把事情結束了吧!”
盯着在網上跳過來跳過去的小白球,朱家婷用手肘推推同樣盯着小白球的貝貝。
“問你一件事。
”
“什麼事?”
“你的乒乓球是誰教的。
”
“多多。
”
“喔。
”朱家婷頓了頓又說:“再問你一件事。
”
“問吧。
”
“你那個多多到底有什麼是不拿手的?”
貝貝很認真的想了好久,結論是:“我想不出來耶!”
朱家婷楞了一下,随即咕哝道:“真想看看人要是長了三頭六臂到底還能怎麼好看法!”
“等我們畢業典禮時他一定會來,到時候你就可以見到了。
”貝貝淡淡地說。
另一旁的翁琳也開了口:“又帥又能幹,還是十項全能運動員,他真有那麼十全十美?”
“當然不是。
他也有不少毛病啊,譬如他的身體就毛病多多,因為他小時候都沒得吃又被虐待,健康就這樣搞差了。
留學時又光顧着往腦袋裡裝學問,忘了肚子裡也要塞點食物進去才行,結果一次嚴重胃出血住院之後,他的胃第一個就挂啦!胃不好,吃的東西限制就很多,連吃補藥都會拉肚子。
”她心疼無奈地歎息着。
“他的肝功能不好,抵抗力差,早上天氣涼一點忘了加件外套,下午就開始發燒。
而且如果沒人看着他,一工作起來就沒日沒夜,頂多三兩天之後他就要昏倒了,因為他的體力很容易就會透支。
”貝貝想了想又說:“還有他不愛說話,閑暇時隻愛看書,近視一千多度,沒了眼鏡就是睜眼瞎子。
聽盧大哥說喔,他是多多的特别助理,他說多多在公司時頂愛擺張老K臉,嚴肅冷漠得不得了,大概就像他幫我補習時那個樣子吧。
”
“他究竟幾歲了?”朱家婷問。
“二十六歲,他大我九歲多。
”
朱家婷身邊的齊少雲也探過頭來問:“他是哈佛畢業的?”
“他是台大畢業的,到哈佛修企管碩士博士學位。
”
翁琳推推貝貝的腿。
“喂,你到底是怎麼認識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