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自己有騎摩托車來。
她又往回走,過了幾十分鐘才走回他家。
然而發動機車的時候,怎麼也發動不了。
今天真是衰透了!她沮喪地蹲在地上,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
一輛藍色的Corsa停在她身旁。
“Hi,你怎麼了?”
小舞擡頭尋找聲音的來源,先是那輛車讓她覺得熟悉,再來就是那個探頭出來的男人。
”高哲恺。
”
他對她溫柔地一笑。
“怎麼了?怎麼一個人坐在路邊哭?”
“我的摩托車不能發……”小舞撥開被淚水黏在額邊的亂發,抽泣地說:“我看見他……還有她,好難過,為什麼我沒Channel的衣服,嗚……”
“上車吧!”他隻以一句簡單的話穩定了她的情緒。
小舞上了車,他無言地遞給她一大盒面紙,然後就啟動車子。
他打開車窗,車子在林間滑行,清爽的山風吹入車内。
過了一會兒,小舞終于止住哭泣。
她吸吸鼻子,不好意思地看他。
“嗯,謝謝你,你好像總是在我最失意的時候出現。
”
高哲恺笑笑。
“我也覺得奇怪,大概是我前輩子欠你的,總覺得今生要來還的。
”
“你也相信前世今生這種事嗎?”她微微張大眼。
“相信。
”
他笃定的回答先是讓她無比訝異,之後是一陣欣喜若狂。
“真的嗎?從來沒有一個人跟我這樣說耶!他們全都以為我瘋了。
其實真的是有這回事對不對?”她忘形地提着他的手又笑又叫。
“小姐,小心點,我在開車。
”他苦笑着提醒她,才讓她放了手。
她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但久久還不能自激動的情緒中回複。
“如果你不急着回家,我們去看海好不好?”他問。
“嗯,好哇!”
他的車駛離陽明山區往北海岸去,過了一個大轉彎,眼前豁然開朗,一片湛藍大海出現在遠方。
這片海水景緻讓她想起一年前和杜天羽到九份所看過的風景,隻不過那時是夜晚,而現在是白天,而且身邊的人并不是他,她的心情微黯了下來。
高哲恺在一處景點停了車,他們走下來,坐在護欄邊看海。
“能告訴我你今天為什麼哭嗎?”他突然問。
小舞垂下頭。
“我今天看見他跟别的女生在一起了。
”
“你說的‘他’是杜總吧!”
“你怎麼知道?”
高哲恺笑笑。
“全公司都知道你跟他的關系啊。
”
小舞失神地“喔”了一聲,随後又沮喪地垮下肩。
“我跟他沒什麼關系,是我在倒追他。
”
小舞的誠實讓他不覺莞爾。
“可是他對你也有意思不是嗎?否則不會把你安排在身邊。
我聽說杜總最讨厭女人糾纏他,所以高層主管全是男的,隻除了四十幾歲的江特助和你。
”
“才不是他願意呢!是Jane幫我,還有我硬巴着他的。
”她悶悶不樂地說。
高哲恺看着她。
“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
“說啊!”
“我沒有惡意,隻是你為什麼這樣執着地喜歡他呢?”
“是那個夢的關系吧!”小舞說。
“我作過一個夢喔,夢到我前世和他殉情而死,我想這世我們一定是來彌補那個未實現的缺憾。
”
高哲恺聽她這麼說時震了一下。
“你怎麼确定是他?”
這個問題Jane也問過她,她答得沒有一絲猶豫。
“直覺啊!第一眼見到他那雙眼睛的時候,我心裡就有一個聲音告訴我——就是他了。
”小舞偏着頭。
“奇怪,其實我很久以前就注意到你了,你說的那種直覺我也有,第一次見到你,好像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
“很正常啊!人跟人會相識,本來就是互有各種深淺情緣的。
”
“也許吧!”
結束了這個話題,他們靜靜享受海風。
過了一會兒,他才又問:“我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