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她隻有擡頭才能看清,他戴上牛仔帽愈顯高大了。
一身黝黑的皮膚還留着黑白相間的濃密的薩帕塔式的胡子。
“克林特,你按照我說的做了,是嗎?”馬隆的語氣很嚴肅。
“你沒有告訴任何人我的電話号碼吧?你也沒有告訴任何人我來這兒了,對嗎?”
“喂,老朋友,别忘了我是誰!我什麼時候讓你失望了?隻要你吩咐過,你就放心吧。
”
馬隆很明顯放松了許多。
“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要派飛機接你,可你說你無法接近機場,我就想你可能碰上麻煩了。
”
“沒錯,你的車子在哪兒?我不想就這樣在外面站着。
”
“就在拐角處,哥們兒,你的行李呢?”
“我們沒帶行李。
”
布拉多克皺了皺眉疑惑地說:“是的,你現在确實有麻煩了。
”
經過公共汽車站,他們來到一個沒有停幾輛車的停車場,場地是用礫石鋪成的,停車場停着一輛很顯眼的紅色小卡車,後面挂着廂式的拖車。
當布拉多克坐進駕駛員位置上時,馬隆示意西恩納到乘客登車的門前,對她低聲私語道:“你千萬不要被他那拖長的聲音和特别的穿戴欺騙了,克林特的真名叫皮特,他是在費城長大的。
”
“什麼?”他們坐進卡車裡。
“克林特,我隻是向我的朋友說,你小時候見過很多西部人。
”
“長大以後就賺錢謀生。
”布拉多克笑着說,“看電影,走進電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