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難題何在,鮑勃?”
“我的合作夥伴。
”
“他偷了你們的共同财産?”
“不”。
“那他戲弄你的老婆?”
“不。
”
那年輕人點點頭:“鮑勃,我明白了。
”
“你真的明白?”
“當然。
這十分簡單。
我稱之為‘婚姻綜合症’。
”
“什麼?”
“就像婚配一樣,你讨厭你的合夥人,但他又不同意離婚。
”
“不可思議。
”
“我說錯了嗎?”
“你說得對,你确實明白了。
”
年輕人聳聳肩,然後朝那隻仍在玩弄生殖器的猴子扔了顆花生米。
“鮑勃,我已看透一切。
我的專業就是研究人類本性。
因此你不必介意我怎麼行事。
”
“隻要……”
“一次偶然事故。
十分精确。
我們在電話中商議此事時,你開過價。
”
“一萬元。
”
“先付一半,将來再付一半。
帶錢了嗎?”
“在我口袋裡。
”
“不,現在别給我。
走到那邊去,把信封放入那個廢物箱。
幾秒鐘後,我會走過去把這隻空袋子塞進去。
我離開時,會把那隻信封帶走。
”
“他的名字叫帕特裡克·多蘭。
”
“詳情描述與錢放在一起了嗎?”
“如你所願。
”
“那麼别擔心,鮑勃。
我會和你保持聯系的。
”
“嗨,等一下。
我沒得到任何保證——”
“敲詐勒索?你怕我敲你竹杠?鮑勃,我真的對你感到驚訝。
那不是做生意的樣子。
”
多蘭離開了五金店。
那天下午陽光灼熱炫目,他抹了一把眉頭的汗水,眯着眼望去,有個人坐在他的小型貨車裡。
那是一個青年男子,正在吃爆玉米花。
他金發碧眼,一表人才,穿一套健身服。
“昏頭了——”多蘭大踏步走過停車場,來到貨車旁,猛然拉開車門。
“嗨,兄弟,你在我的車子——”
那小夥子轉過臉來,臉上的微笑消除了他的怒氣:“你好,帕特,想要來點爆玉米花麼?”
多蘭愣愣地張開口,汗珠從前額滴下。
“什麼?”
“看你大汗淋漓的樣子,你需要補充鹽分,帕特。
來吃點爆玉米花吧。
”
多蘭的下巴變得僵硬了:“出來。
”
“什麼?”
“在我動手前快滾出來。
”
小夥子失望地歎口氣,用力拉開健身服上衣的拉鍊,亮出跨肩槍套裡鼓鼓囊囊的一把大号左輪手槍。
多蘭感到胃往下墜。
他刹時間面色蒼白,張大了嘴,蹒跚着往後退。
“幹什麼——”
“現在放松點,帕特。
”
“瞧,兄弟,我身上隻有20美元。
”
“你還不明白。
爬上來坐在這兒,我們說幾句話。
”
多蘭驚恐地瞄着周圍,好像無人注意到他。
他尋思着此刻是否應該逃跑。
“别想溜,帕特。
”
多蘭遂放棄了逃跑的念頭,迅速爬進貨車駕駛室。
他吃起小夥子遞給他的爆玉米花,但品嘗不出鹹味。
汗水浸濕的襯衫粘在座位上,他一直斜眼望着那件健身服裡面凸出的物體。
“帕特,事情是這樣的,”小夥子對他說,“有人要我宰了你。
”
多蘭吓了一跳,結果頭撞上駕駛室的頂闆:“什麼?”
“你的合夥人雇我殺你,你的腦袋價值一萬美金。
”
“如果你認為這是開玩笑——”
“我認為這是一筆交易,帕特。
他付了五千元定金。
你想看看?”
“那是在發瘋。
”
“帕特,但願你沒說過那句話。
”
多蘭軟了下來。
小夥子伸手到健身服裡掏東西。
“不,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