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凝重,仔細瞧着棗七的臉。
“他們的性命說不定都在你手上。
你肯定能辦得到嗎?”
棗七吞下最後一截腿骨,“辦得到!”
陸英風滿意地笑了。
棗七像一頭狼狗多于像人類。
陸英風喜歡這樣單純的家夥,他們是最好的士兵。
棗七看見陸英風的笑容,也咧嘴報以笑臉,露出那四顆異于常人的尖長犬齒。
“那就好。
”陸英風揮揮手掌,“出發吧。
”
在首都東部的顯儀門前,鐮首、狄斌與包括“八十七人衆”在内的近三百名部衆,在整理身上的戰甲與佩挂兵刃。
他們在戰甲外套上黑色的寬袍,面部也用炭灰塗黑了,好使全身都能隐藏在夜色中。
狄斌瞧着這情景,不禁回想當年被選入刺殺部隊,跟着于老大、龍爺和葛小哥一同出擊……
——現在卻隻剩我跟五哥了……
“過了這麼多年……”狄斌苦笑着說:“……現在我們又當兵了。
”
鐮首也報以同樣的笑容,“對呢……可是那時候我們卻身在敵對的兩邊。
”
“還記得那天你射的箭嗎?”狄斌歎息。
“假如當天你把老大射死了,一切都改變啦。
”
“我射的箭矢,總是差那麼一點點,還是龍老二比較厲害。
”鐮首自嘲說。
兩人不禁笑了起來。
一切都妥當了,衆人一一登上馬鞍。
狄斌在馬上牽住缰繩,又再瞧着旁邊的鐮首。
“五哥,也許這是我們最後一次一起上戰場了。
”
“嗯。
”鐮首點點頭,卻沒有再說什麼。
狄斌知道他仍在記挂甯小語的安危。
狄斌回頭瞧往武昌坊的方向。
經過讨價還價,最後隻有田阿火一人能留在于堂主身邊。
他很是擔心“大樹堂”那兒的安危。
狄斌不再說話。
現在不是懷念或憂心的時候,要集中精神。
不管是成是敗,今夜一切都有個了結。
要活着,這是戰場唯一的鐵則。
城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