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曹人或夢衆君子立于社宮,而謀亡曹,曹叔振铎請待公孫強,許之。
旦而求之曹,無之。
戒其子曰:“我死,爾聞公孫強為政,必去之。
”及曹伯陽即位,好田弋。
曹鄙人公孫強好弋,獲白雁,獻之,且言田弋之說,說之。
因訪政事,大說之。
有寵,使為司城以聽政。
夢者之子乃行。
強言霸說于曹伯,曹伯從之,乃背晉而奸宋。
宋人伐之,晉人不救。
築五邑于其郊,曰黍丘、揖丘、大城、鐘、邗。
譯文
七年春季,宋軍入侵鄭國,這是因為鄭國背叛晉國的緣故。
晉軍入侵衛國,這是因為衛國不順服。
夏季,魯哀公和吳國人在鄫地會見。
吳國前來要求取牛、羊、豬一百頭為享宴品。
子服景伯回答說:“先王沒有過這樣的事。
”吳國人說:“宋國享我們以牛羊豬各一百頭,魯國不能落在宋國之後。
而且魯國享宴晉國大夫超過各十頭,給吳王各一百頭,不也是可以的嗎?”子服景伯說:“晉國的範鞅貪婪而抛棄禮儀,用大國的勢力來迫使敝邑恐懼,所以敝邑享他以牛羊豬各十一頭。
君王如果用禮儀來命令諸侯,那麼就有一定的數字。
如果也抛棄禮儀,那麼就太過分了。
周朝統一天下,制定禮儀,上等的物品數字不過十二,因為這是上天的大數。
現在抛棄周禮,而說一定要太牢一百,也隻好聽從執事的命令。
”吳國人不聽,子服景伯說:“吳國快要滅亡了,抛棄上天而違背根本。
如果不給,一定要加害于我們。
”于是就照數給了他們。
太宰嚭召見季康子,康子讓子貢去辭謝。
太宰嚭說:“國君走了那麼遠的路程,而大夫不出門,這是什麼禮儀?”子貢回答說:“豈敢把這作為禮儀,隻是由于害怕大國。
大國不用禮儀來命令諸侯,如果不用禮儀,其後果小國就不能估計了。
寡君即已奉命前來,他的老臣豈敢丢下國家?太伯穿着玄端的衣服戴着委貌的帽子來推行周禮,仲雍繼承他,把頭發剪斷,身上刺上花紋,作為裸體的裝飾,難道合于禮嗎?因為有原因所以才這樣做的。
”從鄫地回來,季康子認為吳國沒有能力做出什麼事來的。
季康子想要攻打邾國,就設享禮招待大夫們來一起商量。
子服景伯說:“小國用來事奉大國的,是信;大國用來保護小國的,是仁。
違背大國,這是不信,攻打小國,這是不仁。
百姓由城邑來保護,城邑由德行來保護。
丢掉了信和仁兩種德行,就危險了,還能保護什麼?”孟孫說:“各位以為怎麼樣?哪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