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躲就是五六年,他暗自慶幸,揣測李強可能已經忘記他了。
慢慢地,他開始出門查看,但他怎麼也不敢再回仙宮了。
這一日,他正在客廳裡閑坐,盤算着如何奪取車獵國的皇位。
除了顧忌李強,别人他是不在乎的。
他站起身在客廳裡來回踱着步,突然眼前金光閃動,他下意識地放出飛劍,就聽一聲低喝:“混蛋!”飛劍已經被來人捏在手上。
碧梧子吓得魂飛魄散,仔細一看,他的腿都軟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聲道:“老仙饒命啊,老仙饒命!”
來人散去護身金光,露出了真面目。
那是一個年輕人,身穿一套紅白相間的仙甲,細長柔和的臉龐上長着一雙細長的眼睛,八字眉,眉梢直拖到眼角,一副困惑的樣子。
他手裡捏着碧梧子的飛劍,眼裡精芒閃爍,身邊還有一個傀儡體垂手站立。
碧梧子絕望地看着那個傀儡體,他知道是這個傀儡體領着老仙來的。
寂寞老仙天蝕回到勾藍星後,發覺戰圈大陸已經破碎了,回到仙宮又發覺自己的炫疾仙陣被破,藏寶室被毀,氣得他怒火中燒,四處搜尋。
後來他找到了一個傀儡體,訊問下才知道是碧梧子幹的好事,他又花了不少功夫才找到碧梧子的藏身處。
寂寞老仙冷冷地說道:“看不出來啊,你很了不起,确實很了不起,憑你元嬰期的修為,竟然将整個仙宮裡的修真者都誘殺了,還敢煉化裴塵的元嬰,讓自己的修為躍到分神期,又違反我的規矩,在仙宮裡收集世俗凡人作為仆役,好!不錯,真是一個人才,了不起!”他的聲音猶如金屬般冰冷,滿含憤怒。
碧梧子深知寂寞老仙的手段,他癱在地上,連連求饒:“老仙饒命……老仙……饒了奴才……”
寂寞老仙就像是沒有聽見,繼續說道:“這麼多修真者,統統被你煉成了傀儡體,哈哈,好啊!不錯,大手筆啊,殺不殺他們我無所謂,哼哼,你的本事很大,敢藐視我,不拿我當回事,嗯,竟然還能破掉我的炫疾仙陣,了不起,确實了不起!”
他蹲下身來,伸手托起碧梧子的下巴,眼裡的精芒更盛:“你把我的藏寶室裡的東西放到哪裡去了?還是乖乖交出了吧,我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不然的話,我讓你生死兩難。
”
碧梧子雖然慌亂,但是他察覺到機會來了,心裡急速盤算後,他孤注一擲道:“老仙……炫疾仙陣不是我破掉的,東西也不是我拿的,但是我知道是誰幹的,隻求老仙饒我一命,我用消息交換。
”他賭的就是那個傀儡體不了解情況。
寂寞老仙眼裡閃過一絲嘲諷,淡淡地說道:“說說看,值不值得饒你。
”
碧梧子猶如溺水者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連聲道:“隻要饒我一命,我一定說,一定說!”他試圖讓老仙做出承諾。
寂寞老仙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碧梧子吓得大叫:“不要啊,老仙饒命。
”他知道不好了。
寂寞老仙一把抓住他剩下的那隻手臂,輕輕一握,就聽“嘎巴”一聲脆響,他的胳膊被捏得粉碎。
要知道碧梧子可是分神期的高手,可在寂寞老仙的手裡他竟像嬰兒一樣無力反抗。
“喔喔……哇……饒……饒了……喔……饒命啊!”
寂寞老仙聲音更加冰冷:“你越用功就越痛,哼!很久都沒有嘗到疼痛的滋味了吧,剛才你想說什麼?哦,原來你并不想說,好吧,咱們再來……”他又一把抓住碧梧子的一隻腳,碧梧子驚恐地慘叫道:“我說,我說……嗚哇……”他竟然吓得大哭。
寂寞老仙不屑地說道:“你就這點能耐?快說吧,别讓我等得不耐煩。
”
碧梧子無計可施了,他是最怕死的,寂寞老仙的霹靂手段把他吓壞了,他如實說道:“是一個叫李強的修真者破掉的,不知道他是從哪裡來的,據他自己說是被仙人帶來的。
”寂寞老仙沉吟了片刻:“他怎麼會到仙宮裡的?”
碧梧子低着頭眼珠亂轉,他深知這個問題如果回答不好,老仙就不會放過自己。
他說道:“是奴才打不過他,将他騙入炫疾仙陣,沒想到他非常厲害,根本就不在乎仙陣的威力,奴才沒有辦法就隻好逃了,不過,奴才還記得他的樣子,奴才可以帶老仙大人去找他。
”他現在隻想能活命一時算一時,别的以後再說。
寂寞老仙站起身來,他在藏寶室裡留有一件奇寶,就是那卷銀色的軟皮,記載着仙界的修行方法,這是無論如何不能遺失的。
他冷笑一聲道:“很好,我們這就去找那個李強,至于你……先保留元嬰吧。
”他手一指,一道金線射在碧梧子的腦門上,碧梧子慘嚎了半聲,便撲倒在地,一個元嬰從體内飛出,被寂寞老仙收進一隻玉瓶裡。
寂寞老仙喃喃自語道:“李強是誰?竟然不怕炫疾天火,好,了不起!”他身邊的那個傀儡體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讓老仙說好,實在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