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擋他的修真者可就吃足苦頭了,飛劍隻要一接觸到紫霧,立即就化作一溜火花,被紫霧裡的金光攪得粉碎。
飛劍對于修真者來說等于第二生命,連續幾百人失去飛劍後,所有的修真者都膽寒了,搞不明白李強身周的紫霧是什麼玩意兒,實在是太陰毒了。
其實李強也很畏懼,他再厲害也不可能打赢這麼多修真者,幸好對方是一團散沙,沒有組織起來,任由他強行沖撞,暫時他還能占上風。
可好景不長,随着各派的宗主趕到,李強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四面八方的修真者排成人牆,李強不論向什麼方向沖,都有無數的罡雷砸過來,李強成了皮球,被從東炸到西,從南甩到北,雖然毫發無損,卻也狼狽不堪,他氣得嗚哩哇啦破口大罵。
李強覺得自己吃虧了,殊不知奇龍城的修真者個個驚訝,人人震撼。
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這麼多罡雷陰雷還有各派密制雷火,竟然傷不到他,隻是炸得他渾身金光閃閃。
有人喝道:“都住手!”從人群裡飛出幾個人來。
李強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他渾身都軟了,兩耳嗡嗡鳴叫,眼中金星銀星黑星亂冒,真可謂是星光燦爛。
這麼多雷火集中起來炸,他也吃不消了。
出來的是天修戈的戈首昂寅,他身後跟着恒長老等幾個修真高手。
各派的宗主都沒有出現,這件事他們覺得很窩囊,合着全城的修真者之力欺負一個外鄉人,這個名聲實在很難聽,所以他們幹脆都不露面,隻要李強跑不出奇龍城,一切都可以忍受。
他們也沒有别的辦法,隻能是一個字——拖,盡可能的拖三天。
他們也看出李強是手下留情了,不然的話,就不是毀去幾百把飛劍這麼簡單了,因此,他們也不想太逼迫李強,真逼急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李強深深地吸了口氣,渾身金光微閃,他已經徹底恢複了。
剛才的連續爆炸,使他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如果他們不停下來,他還真沒辦法。
他心想:“誰說人多沒有用,要是組織得好,有這麼多修真者一起動手,恐怕仙人也要頭疼了。
”
昂寅說道:“木子前輩,你若是狠心開殺戒的話,也許會死很多人,不過,你應該很明白……有這麼多修真者一起出手,你是無論如何也跑不掉的,我們隻要留你三天,三天以後,就随便你了。
”他不愧是修真界的高手,一眼就看穿了李強的為人。
别看李強發狠要怎麼樣,其實他最不願意的就是殺戮,昂寅軟硬兼施的一句話,就讓李強無法可想。
李強氣哼哼地懸停在空中,腦袋裡就像有一團漿糊,他明白昂寅說的是實話,但是心裡卻很不甘心,他在尋思要不要調出靈體大軍,隻要他們幫自己擋上一會兒,他就可以破開整個禁制圈。
但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靈體大軍一旦出現,自己就很難控制局面了,而且,萬一靈體大軍受到傷害,兩位大尊勢必不肯罷休,如果再引發兩界的争鬥,那後果就太嚴重了。
昂寅不再多說,靜靜地等着李強的答複,所有奇龍城的修真者也都等待着。
一旦平靜下來,這些參加争鬥的修真者都很感歎,在這麼多修真者的圍困之下,李強竟然還是那麼鎮定自若,昂寅的話雖然使李強無法繼續再鬥,但是也表明奇龍城已經輸了,人人都覺得臉上無光,個個心裡窩囊。
李強收起太皓梭,說道:“奇龍城真是了不起,不愧為霖明星的修真大城,哈哈,好,老昂,你們厲害!我就等那個仙人來,看他能怎麼辦?”他沒有破口大罵,不過話裡的諷刺意味很濃。
他心裡算計了一下,就是現在逃出去也很困難了,仙人的手段他知道,憑自己的本事還差一大截,而且又有這麼多修真者的幫助,自己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連一個朋友都沒有,很難逃得遠,還不如等仙人來了再說。
昂寅有點不放心:“木子前輩,說話算數?”他話一出口就知道不妥了。
李強不懷好意地笑道:“老昂啊,是不是還要我寫一張保證書……我呸!”昂寅頓時啞口無言。
就在李強準備好好挖苦他一番時,從人群裡又飛出一個人來,他笑着說道:“木子前輩,别生氣,還是到千寶閣去坐坐吧。
”
“啪啪!”李強鼓掌道:“老沣,剛才看你老兄很是鎮定,指揮了一大幫人砸我陰雷,嘿嘿,是不是很過瘾啊。
”
沣牽寶是個八面玲珑的人,他哈哈笑道:“哈哈,木子前輩,你老人家這麼厲害,砸你幾個陰雷……小意思了吧。
”聽得大家轟然而笑。
李強也沒了脾氣,笑罵道:“你狠!好,我老人家就到你千寶閣騷擾一番,奶奶的,到時候可别心疼啊。
”
沣牽寶這時候顯得很爽氣:“行,你老人家看中什麼隻管說,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