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攏過來。
軒龍歪着腦袋問道:“他們想幹什麼?”李強有點頭疼了,軒龍好像對人情世故一點都不懂,遇到事情直筒筒的不曉得轉彎。
他急忙說道:“呵呵,他們是看熱鬧的,師哥,我們走。
”
三人剛走到門外,就見遠遠跑來一個小姑娘,她沖到李強身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說道:“哎呀,累死我了,我大舅舅怎麼樣啦?小姨也在啊。
”李強笑道:“圈兒,你舅舅沒事了,你跑來幹什麼?”
澹環不滿地說道:“我在家裡等得不放心……哎唷,我累死了,讓我喘口氣再說。
”她毫無顧忌地摟住李強的胳膊,靠在他身上,嬌息喘喘。
軒龍忽然啞然失笑道:“老弟,真有意思,哈哈。
”
澹博禹和英慧從裡面匆匆追出來,英慧說道:“兩位前輩請止步,我大伯請兩位前輩回來。
”澹博禹恭敬地行禮道:“實在對不起,請師伯師叔回去一下。
”他不敢暴露兩人的身份,老族長沒有親自出來答謝,他知道這是英家的失禮。
英豔和澹環不約而同地松開手,澹環撲到英慧的懷裡,撒嬌地叫了一聲娘。
李強是什麼都無所謂的,他笑道:“老哥,回去一下吧,等會兒再出去玩。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在哄孩子,哄着軒龍跟着自己。
内廳裡站滿了人,不但有英家的頭面人物,還有其他一些修真高手,都是來看望英布利的朋友。
幾人回到内廳,老族長英照言迎上去:“老兄,我代表英家感謝你,布利靠着離殒丹已經完全恢複了,他要親自向兩位前輩道謝。
”
英布利在兩個家人的攙扶下,緩緩走到軒龍和李強面前,誠懇地說道:“感謝兩位前輩的救命之恩,布利有禮了。
”
李強微笑道:“不用謝我,要謝就謝你的妹夫吧,這顆離殒丹是我送給他的,是他主動拿出來救治你的,所以,你還是感謝他們夫妻倆吧。
”他把功勞完全推給了澹博禹。
英照言微微皺眉,他對澹博禹一直看不起,當初英慧嫁給他時,幾乎全家反對,隻有英布利疼愛這個倔強的妹子,多方勸解,家族才算勉強同意,所以,澹博禹在英家毫無地位可言,全靠老婆和大舅子的維護。
英布利感激地笑道:“還是要感謝前輩。
”他又向澹博禹和英慧施禮,澹博禹還禮不疊,他從來沒有如此欣慰過。
英慧心裡萬分感慨,老公這次不但修到元嬰期,還結識了兩位厲害的高手,她覺得這麼多年的辛苦都值了。
老族長英照言覺得向澹博禹道謝是很沒有面子的事情,他隻含糊其辭地說了幾句。
澹博禹并不在意,能醫好英布利是他最開心的事情,在英家隻有英布利是真正關心他們夫妻的人,至于其他人,大多都是冷嘲熱諷,根本就看不起他們夫妻倆,所以他也不大理會這些人。
從門外跑進來一個英家弟子,他大聲說道:“族長,極塹崖的三宗主羅度雨前輩來了。
”
英豔臉色頓時煞白,她知道麻煩大了。
英照言疑惑不解,極塹崖三宗主竟然在雪龍城最緊張的時刻跑到一個小家族來,這實在是很奇怪。
他不敢怠慢,急忙說道:“快随我去迎接貴客。
”沒等他們走出内廳,門外已經走進來六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剽悍氣十足的年輕漢子,身材高大,臉上一塊塊的橫肉,極濃的粗眉下兩隻圓睜的大眼就像是豹子的眼睛,他身穿着咖啡色的戰甲,戰甲上布滿黑色的圓點。
他一進内廳就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軒龍歪着頭說道:“這個小家夥有合體初期的修為,在修真界應該算是高手了。
”
羅度雨身後跟着羅吉枰,他惡狠狠地看着軒龍,另外四個身穿白色戰甲的漢子不聲不響地分頭占領了内廳的四個角落,看上去修為也不低。
英照言心裡暗驚,看這個架勢,羅度雨像是來興師問罪的,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英家怎麼會得罪極塹崖的。
英布利是英家現任族長,雖然他剛剛傷勢痊愈,見到極塹崖的三宗主還是要上前招呼的。
他上前說道:“歡迎羅宗主光臨英家,不知羅宗主有什麼吩咐?”
羅度雨豹眼圓睜,喝道:“聽說英家來兩位高手,羅某人特來見識一番。
”
這一說内廳裡的人全都明白了,羅度雨說的是軒龍和李強。
李強經過奇龍城的大戰,對合體期的高手已經不在乎了,他知道自己有這個實力和合體期的高手比拼,可是合體期的高手竟然也會欺負陌生人,這讓他感到很意外,照理修煉到合體期的修真者不會為了一點小事而大動幹戈的。
軒龍歪着頭,臉上突然綻出一絲微笑:“小子,你是說我嗎?”
李強也忍不住湊熱鬧:“小子,你沒搞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