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臭小子。
女修真者微紅着臉,堅持說道:“你們不能這樣就走……”李強知道這樣會越說越僵,他打斷她的話頭道:“姑娘,這幾把飛劍我負責修複,你不用生氣。
”他轉身揮手,将地上的飛劍吸到手中。
女修真者沒想到李強會這樣說,她往旁邊一站,一言不發地看着。
李強仔細查看被污的飛劍,試着用天火淬煉。
赤明魔尊心裡偷笑,被魔焰灼燒過的飛劍是沒法恢複的,除非是自己出手。
他得意地仰首看天,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李強畢竟是煉器的宗師級高手,他立即察覺到其中的問題,劍體裡遊離着一股很古怪的力量,靠天火是無法去除的。
他試着感覺了一下,聯想到剛才飛劍墜落時的情景,心裡一下就明白了。
他淡淡地說道:“小明,過來!”
赤明魔尊裝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往地上一躺,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打着哈欠道:“小李子,别叫我,我要睡覺。
”把李強氣得哭笑不得,在家鄉,好像有個有名的太監就叫什麼小李子。
李強聽得覺得實在刺耳,而且這家夥是大神魔,他竟然說要睡覺,簡直是豈有此理。
李強這次沒放過他,他快速掐動仙訣,喝道:“癢!老子癢死你!”
那群修真者目瞪口呆地看着赤明魔尊發出震天的狂笑,他像瘋了似的在地上翻滾掙紮,不斷地發出令人恐怖的笑聲,笑聲中還夾雜着求饒聲:“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停……哈,快停下……哇哈哈哈……嗚嗚,哈哈!”真正是語不成聲。
李強笑嘻嘻地蹲下身來,很和氣地說道:“小明,我這裡有幾把飛劍好像很難纏……”他掐定仙訣不放手。
赤明魔尊一邊狂笑一邊說道:“我……哈哈,我來修……哈哈……吱兒!”最後一聲怪響将所有在場的人都逗笑了。
李強依舊不放手,繼續說道:“小明,你以後該叫我什麼?”
赤明魔尊實在是受不了了,他的聲音已如鬼哭狼嚎一般:“我叫你爹!我……哈哈……叫你……哈哈爺爺。
”李強滿意地點頭道:“我也不要你叫爹,你就叫我一聲老兄就行了,明白嗎?”赤明魔尊的腦袋急速上下擺動,算是點頭答應。
李強笑道:“這還差不多。
”他終于放開仙訣。
赤明魔尊趴在地上急促地喘息,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爬起身來,接過飛劍,随手在劍體上一抹,将飛劍扔在地上,氣哼哼地說道:“好了。
”
李強也不計較赤明魔尊的無禮,他吸起地上的飛劍看了看,知道的确已經修好,這才将飛劍遞了過去,說道:“好了,飛劍還給你們。
姑娘,請問你們這裡出售晶石嗎?”
赤明魔尊小聲道:“出售個屁啊,搶過來不就行啦。
”他在黑魔界從來都是用搶的,他覺得以李強的實力根本就不用在乎這些低水平的修真者。
赤明魔尊的話音雖然很低,但是在場的都是修真者,人人聽得臉上色變。
那個女修真者很機靈,她說道:“前輩,你能等一會兒嗎?這事我現在不好做主。
”她吩咐身邊修真者幾句話,那幾人快速飛起離開。
赤明魔尊陰陽怪氣地說道:“嘿,搬救兵去啦,老兄,你可要小心,哈,要是你被圍攻,别怪我不管啊。
”
李強微微一笑,他發現赤明魔尊已經不敢再叫自己小李子了。
他說道:“老赤啊,不用你操心,隻要你不給我惹禍就行了。
”赤明魔尊喜出望外,李強終于叫自己一聲老赤,感覺頓時好了很多,他開心地說道:“嘿嘿,隻要他們不來惹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算了。
”其實,他是害怕李強再用魔禁整治他。
赤明魔尊走到那個女修真者面前,邪邪地看着她笑,問道:“小姑娘,叫什麼名字啊?認識一下,我叫赤明……嗯,那個尊啦……”還算他反應快,他差點就說自己是赤明魔尊了,“你們是什麼野霜樓的修真者?門派在哪個地方啊?”自從受了魅兒的迷惑,他一直都化形為英俊小夥子的形象,雖然有些邪邪的氣質,但不容易讓人反感了。
李強淡淡地說道:“别玩過頭了,不然我可不饒你。
”他不再理會這些人,獨自盤腿坐下,閉目養神。
赤明魔尊明白李強的意思,心裡雖然不服氣,卻也不敢亂來。
那個女修真者說道:“我是野霜樓的霜晚愉,前輩是哪個門派的高人?”她似乎并不讨厭赤明魔尊。
赤明魔尊挺挺胸,得意地說道:“我是……這個……”他一下沒有想出一個響亮的門派名,舌頭在嘴裡打了一個彎,沒說下去。
李強突然睜眼道:“他是無聊厚皮派的掌門人。
”
霜晚愉疑惑道:“無聊厚皮派?這是什麼門派?”
赤明魔尊連連搖手:“别聽他胡說八道。
哎,小霜霜,你們的人怎麼還沒有來?”他随口給霜晚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