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宗内堂的氣氛異常緊張。
李強知道赤明魔尊本身帶有的邪氣很容易讓人懷疑,最頭痛的是這家夥根本就不想掩飾,他巴不得别人對他動手,這樣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反擊了,他的想法李強最清楚。
李強如何肯讓他發作,他淡淡地說道:“他是我的囚犯,你們不用管。
”
“囚犯?”
過厲隍等人實在難以相信,看赤明魔尊的嚣張态度,他怎麼可能是囚犯?過厲隍緊緊盯着赤明魔尊,慢慢地舉起手中一根半尺長的尖針,尖針發出銀白色的光華,罄靜長老失聲叫道:“探魔針!”
李強也暗自佩服,這人的警惕性還真是高。
不過,李強可不願意讓他探出赤明魔尊的底牌,他陡然瞬移到過厲隍的身邊,劈手奪過探魔針順勢收入手镯裡,一把抓住過厲隍穿着戰甲的肩膀,正反陰陽手“劈裡啪啦”連續抽了他幾個大嘴巴。
過厲隍被李強抽懵了,肩膀上的戰甲都被李強捏得爆開,沒等他清醒過來,小腹上又中一腳,“轟”地一聲撞在旁邊的石柱上。
李強狠狠地罵道:“我說的話不算數嗎?你好大的膽子!”事到如今他也顧不得許多了,現在隻能憑着實力去壓制他們。
在場的修真者全都傻了,李強顯露出來的霸道簡直讓人不敢相信,隻有赤明魔尊最開心,他站在李強身後跳着腳喝彩道:“打!打得好!狠狠打!”李強突然一個側後踢,同樣将赤明魔尊踹了出去。
過厲隍的師弟過厲龐紅着眼,長嘯一聲射出飛劍,場面立刻一片混亂,埠門的修真者快速結成劍陣向一邊退去,百衆聯的修真者退向另一邊,隻有佛宗的弟子茫然四顧不知所措。
曜學翁看得眼花缭亂,連忙勸道:“有話好說,大家有話好說,别動手,冷靜點。
”可根本沒人理會他的叫喊。
罄靜長老喝道:“佛宗弟子過來。
”佛宗弟子這才反應過來,立即向罄靜長老聚攏。
罄靜又道:“立即去請佛主來。
”
過厲隍身上的戰甲碎裂開來,發出清脆的噼啪聲。
他憤怒之極,躍起身形大喝道:“你欺人太甚!聚劍陣準備!”埠門二十幾個修真者的飛劍立即串連起來,結成一道青色光華,急速環繞在劍陣外圍。
衆人都知道埠門的高手要拼命了。
李強從來就不是怕事的人,他微微抖動了一下身體,滅天甲顯露出來,太皓梭的金光陡然閃亮,耀起的金光絢爛奪目,他呵呵笑道:“想打架?哈,我正好手癢得很,你們都不許插手,尤其是你,老赤,你要是敢動手就别怪我不客氣。
”
赤明魔尊躺在地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兩手攤開,無精打采地說道:“我看熱鬧,看熱鬧總行了吧。
老兄,就這些人……你還用穿上仙甲用上仙器,太誇張了吧,哈哈!”他無法理解李強的舉動,憑李強如此強大的實力根本就不需要用仙甲仙器,一下就可以擊垮這些修真者。
赤明魔尊恨不得替李強出手,他不停地轉動着眼珠,眼裡隐隐閃現出暗紅色的光芒。
過厲隍還沒有下令攻擊,就看見李強穿着仙甲,飛出仙器,他腿一軟總算清醒過來,對手的實力根本就不是自己這些人可以抵抗的,自己憑什麼和人家争鬥。
過厲龐焦急地問道:“師哥,你傷了沒有?我們一起拼死他!”他開始指揮劍陣移動。
埠門的飛劍陣是相當有特色的,飛劍組成的劍陣威力極大,二十多個元嬰期的修真者組成的劍陣在攻擊的威力上可以媲美一個分神期的高手了,若是指揮劍陣的高手本身實力強勁,劍陣的威力甚至可以抵禦合體期的高手。
津陽城的三大門派都有這個特點,善用劍陣。
過厲隍早就聽說過李強大鬧奇龍城的事情,對手的實力絕對不是他們這幾十個人可以應付的,何況還有佛宗的長老在一邊準備着,這場争鬥隻要開始,自己必輸無疑。
他斷然大喝道:“我們撤!回去再說!”
李強笑道:“哎,不錯,還沒有昏頭,趁早回去得好,最好叫你們老大過來,我和他談談。
”過厲隍一言不發,帶着同門弟子向外退走。
百衆聯的高手也不敢多說,跟着向外面撤退。
罄靜長老露出為難之色,他知道這等于佛宗同時得罪了兩大門派。
赤明魔尊更加失望,他這時才明白李強為什麼要穿上仙甲,原來這小子是要将他們吓唬走。
他懶洋洋地跳起身來,百無聊賴地在内堂裡亂晃悠,東瞄瞄西望望,一副賊兮兮的模樣。
李強滿不在乎地說道:“罄靜,你去吩咐人把赤紅星的人傳送過來……”
罄靜還沒來得及說話,從門外湧進來一大群光頭,為首的是一個高大的漢子,他光着頭,穿着一身褐色寬松的長袍,手上捏着黑色的珠串,滿臉怒容。
他一進内堂就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