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收放的仙靈訣就三種,其它的都不完全,如何才能更好地發揮鎮泰意元的作用,他再次陷入沉思。
小白看見怪蟲被收進鎮泰意元裡,這才搖着尾巴跑到李強身邊,撒嬌地鑽進他的懷裡。
李強若有所思地看着小狗,突然想到了一個大膽的辦法:要是将七十幾個完整的開啟仙訣全部啟動,裡面會有幾隻神獸出來?先把它們放出來自己再逃,這些神獸應該能牽制住仙人了吧。
想了想,他又否定了這個辦法。
李強明白,一旦神獸反撲回來,自己是擋不住的,不到生死關頭,這一招還是不用為好。
沒辦法修煉鎮泰意元,李強的念頭又轉到天鑒寶相輪上,這個仙器畢竟是孤星以前用過的,雖然不是一件極品的仙器,卻也不是普通的仙器可以比的,而且孤星給了他完整的修煉的仙靈訣,修煉起來要相對容易一些。
收起鎮泰意元,取出天鑒寶相輪和有關的玉瞳簡,李強重新開始修煉。
天鑒寶相輪非常漂亮,隻有巴掌大小,中心處的那塊紅寶石一樣的玩意兒耀動着豔紅色的光華,輪面上的弧線精緻入微,一指厚的輪邊閃爍出動人的五彩星光。
李強在星星宮時曾經看過它,今天拿在手中準備修煉時,才發現這隻天鑒寶相輪竟是如此的美麗,仙器确實是不同凡響。
仔細學習了一遍相關的仙訣,李強不由得苦笑,修煉天鑒寶相輪并不難,困難在于修煉的時間,按地球的時間算,至少要修煉一百多天才能熟練運用。
李強有些不甘心,鎮泰意元的修煉失敗,天鑒寶相輪又沒有時間修煉,除了搞出一條小白狗外,他一無所獲,自己想想都有點惱火。
無奈之中,李強隻好取出破損的金蓮玉座,修複這件佛寶應該問題不大,時間應該是足夠的。
對于佛宗的煉器方式李強曾經研究過,和他學過的心煉之法有很大的區别,不過,李強現在是煉器宗師級高手,他不會拘泥于某種特定的修煉方式。
金蓮玉座是防護性法寶,其中還包含了一些攻擊的性能,李強學習過佛宗的典籍,知道金蓮玉座是佛宗長老擁有的寶貝,每一個佛宗長老都有一件,不過,每一件都有不同的特性,他得到的金蓮玉座就有滅魔的特性。
仔細檢查金蓮玉座後,李強驚訝地發現,這件佛寶并沒有損壞,隻是耗盡了啟動它的靈力。
他回想在奇龍城争鬥的情景,心裡恍然大悟,是自己當時勁力不足,來不及抵擋無數飛劍的襲擊,金蓮玉座才會保護性的廢掉。
如此高超的修煉手段讓李強歎服,佛宗的煉器手段不比重玄派的差,在某些方面似乎更加高明。
李強反複體會金蓮玉座煉制的高明之處,他很想重新按着自己的思路修煉一次,由于時間的關系隻能暫時放棄。
他将金蓮玉座稍稍整理了一下,随手将金蓮玉座抛出,金光一閃,金蓮又一次開放。
李強躍到寶座上,試了試性能,感覺還是像以前一樣好用。
收起金蓮玉座,他招呼一聲小白,走出了禁制場。
一跨出禁制圈,李強頓覺毛骨悚然,他不假思索地喚出滅天甲,太皓梭的一抹金光悄然将他的身形罩住。
禁制圈外站着很多人,其中最為突出的是兩團耀眼的金光,李強心裡明白:乾善庸和黛南楓禦找來了。
事到臨頭,李強索性也看開了,他收回太皓梭,淡淡地說道:“羅天上仙還用裝神弄鬼的嗎?”
一陣哈哈大笑,金光散去,露出乾善庸的面貌。
李強又道:“黛南楓禦,我就奇怪了,你和老乾鬥來鬥去,怎麼最後還是和他走到一起了?”黛南楓禦嬌笑連連,她也散去金光,說道:“臭小子,你跑得還真快,我就晚回去一步,你就逃之夭夭了,這次看你還往哪裡逃!”
李強滿不在乎地說道:“我現在根本就沒想逃,就等着二位找上門來,我又沒做虧心事,才不跑呢。
”
在場的有佛主波若業,埠門的宗主顔皂,百衆聯的枯兆罕等一大批津陽城的修真高手,都很老實地站在一邊,神态恭謹的樣子就像兩個仙人是他們的老祖宗。
李強伸了個懶腰,裝模作樣地說道:“好累啊,我說老乾,黛仙子,還是到佛宗的内堂去坐坐吧,你們這樣歡迎我,嗨嗨,我會不好意思的。
”
乾善庸一直在仔細打量他,他心裡感到很震驚,李強的進境之快,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他看看黛南楓禦,發現她臉上也有一絲詫異。
他淡然地笑道:“小子,聽你的!喂,那個什麼業的,帶我們去内堂。
”
波若業心裡歎氣,自己成了什麼業的了。
李強插話道:“老乾,他可是佛宗的佛主波若業,哎,連名字都記不住,還是什麼羅天上仙。
”乾善庸揮手淩空一巴掌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