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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海平面上的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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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變得朦朦胧胧,薄霧用絢麗的色彩染紅了西方,使得綠色無法到達觀察者的眼中。

     坎貝爾小姐滿腦子都是離奇的想象,她把考瑞威爾坎旋渦遇險事件和綠光混在了一起,可以肯定的是前者與後者一樣都不明朗,霧氣使後者模糊不清,姓名與身份不明則讓前者可望而不可及。

     麥爾維爾兄弟想勸他們的外甥女要有耐心,可來得不是時候,坎貝爾小姐毫不客氣地把碰上壞天氣的責任推到了他們頭上。

     于是他們便責怪起從海倫斯堡帶來的無液氣壓計,它的指針就是不往上升,事實讓他們甚至願意用他們的鼻煙盒去換取一個太陽落山時不為霧氣遮蓋的天空。

     至于學者尤爾西克勞斯,在有一天談到海平線上雲霧的時候,他百分之百愚蠢地窮追起了雲霧的形成,就差沒開了節物理課,坎貝爾小姐在場的時候他就開始了,他談到雲霧,随着溫度的降低它們做下降運動到達海平線,他還談到了縮小成水泡狀的霧氣以及雨雲,層雲,積雲等的科學分類。

    不用說,他這樣做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博學,可他表現得太明顯,讓麥爾維爾兄弟都不知該對這不合時宜的講座作何表示! 坎貝爾小姐則幹脆地“槍斃”了年輕學者,如果用句現代的時髦話來說的話:首先,她裝作在看别處,壓根沒聽他的活;其次,她頻繁地擡頭去看杜羅萊城堡,顯得好像沒有看見他;最後,她低頭看着自己精美的鞋尖——這是一位蘇格蘭女子能到的最不加掩飾的冷漠标志,一種極端的蔑視,不光對談話的内容,也針對談話者本人。

     亞裡斯托布勒斯·尤爾西克勞斯隻能聽到和看到他自己,他隻為了自己而誇誇其談,對此沒有注意到,或者說似乎沒有覺察到。

     就這樣,八月三、四、五、六号了,然而在最後一天,麥爾維爾兄弟大喜過望地發現氣壓計上升了幾度。

     第二天出現了一個極好的兆頭,早上十點鐘,太陽光芒四射,天空在大海上顯示了它那幹淨明亮的藍色。

     坎貝爾小姐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一輛供出遊用的四輪敞篷馬車就在喀裡多尼亞旅館的馬廄中,随時聽候她的使用,現在是時候了。

     于是,晚上五點鐘,坎貝爾小姐便與麥爾維爾兄弟坐上了馬車,馬車由一名熟練的馬車夫駕使。

    帕特裡奇登上後排的座位。

    車夫的長鞭的鞭梢輕輕掠過四匹馬。

    馬車便踏上了由奧班去克拉幹的路。

     亞裡斯托布勒斯·尤爾西克勞斯感到十分懊悔——如果不令坎貝爾小姐遺憾的話——由于忙着一個重要的科學論文,他沒能同去。

     一路上的景色非常迷人。

    馬車走的是沿海的路,沿着北凱爾雷雷島與蘇格蘭海岸分開的海峽。

    這座火山島風景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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