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的利益容不得一點兒損害,看來這些人不想孝忠天皇,把那些郎中都集中起來,我要讓他們自食其果。
”
酒井狠狠地咬牙。
劉牧之趕回劉家大院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九點左右。
劉愛生正在組織人祭山。
劉愛生的眼窩灰暗,看起來精神很不好。
劉牧之過來向他道安,劉愛生問:“都安排好了?”劉牧之答:“都安排妥當。
”劉愛生問:“有沒有見過生人?”劉牧之說:“目前沒有。
”劉愛生吩咐:“今天祭山之後,你就回卧龍居。
”劉牧之點頭。
劉愛生又把劉牧國和劉牧棟叫過來,安排劉牧國祭山之後,帶着牧棟離開劉家大院。
劉牧棟說:“爹,我好不容易從青島回來,你就不讓我在家裡過年?”
劉愛生說:“聽我安排,跟着你大哥走,現在劉家大院是個是非之地,你們不要在這摻和,離得遠遠的才好。
”
劉牧棟又忍不住了,問:“爹,咱家到底有什麼秘密呀,搞得大家都不安生,你把它交出來得了。
”
劉愛生苦笑說:“三兒呀,你還小,不要參與這些事情,反正爹已經老了。
你們離家遠遠的,那才安全。
還有,老大,我們劉家在青島的金利得錢莊裡存有家産,必要的時候,你可以用那些錢。
”
劉牧國行禮說:“爹,您身體好着呢,這些事情都由你來操作,再說我不需要那些錢。
”
劉愛生說:“你記住爹跟你說的這些事情,以後必有用處,你是劉家的長子,他們知道你的。
”
劉愛生正在安排,杜管家來了,問他是否起程,劉愛生點點頭。
于是一行人有三十多人出發了。
他們的隊伍穿過街道的時候,有人看見一個道士,穿着青色道袍,腋下夾了一卷紙,這紙,是日本士兵貼出的告示,那告示上寫着日本兵營裡找能夠治野狗咬傷的方子。
這個道士行走的方向,正是日本兵營。
日本兵營裡,酒井已經把四五個郎中集合起來,山島驅趕着他們來到籠子旁邊,那兩隻野狗看到日本士兵圍上來,立刻吓得尖叫。
山島命令一個郎中出來,上來兩個士兵,把郎中按倒,一個人把他的褲腿挽起,士兵擡着郎中的身體,将他的一條腿塞進籠子裡,那個郎中吓得掙紮,大聲嘶喊,他的腿在籠子裡亂蹬,果真,那隻野狗撲上來一口咬住了郎中的小腿。
又上來一個士兵,用棍子來打野狗,它松了口。
郎中啊地大叫,又突然卡殼一般不喊了。
士兵把郎中拖到酒井身邊,酒井哈哈大笑,說:“你想辦法把你自己治好就行了。
”
酒井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