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的大腳丫子。
”
就是你!沒事把我抓到這船上來幹嘛?
走過莫森身邊時,她用力給了他一肘。
“對不起,一時拐了腳。
”
還有你,為什麼要等我出醜了才告訴我?!
當海奇已然在她身後時,她往後踢了一腳,繼而一聲悶哼傳來,她不知道踢中什麼,反正有踢中就行了。
活該!光會看人出洋相!
在莫森和海奇頻頻暗示之下,憐憐終于順利的“帶領”大家來到餐廳。
她和長發男人分别在餐桌兩頭坐下等候的用餐,莫森則在一旁準備酒杯和酒。
她雙肘拄在餐桌上,兩手撐着下巴,直盯着那個漂亮得沒天理的男人。
“喂,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總不能老是喂呀喂的叫你吧?”
端起酒輕啜一口。
“黑聖倫。
”
“哦,黑聖倫。
”她盯着他又喝了口酒。
“喂,黑聖倫,你……不會發酒瘋吧?”
他斜睇她。
“不會。
”
“是喔,喝醉了的人從來不會承認自己喝醉了。
”
“我從來沒喝醉過。
”
海奇端出兩盤奶油蘑菇湯,由莫森分别放在黑聖倫與憐憐面前。
喝了一會兒湯後,憐憐無意間擡眼看到黑聖倫根本沒在喝湯,隻是一迳盯着她。
她垂眼繼續喝湯,管他怪不怪異,先填飽五髒廟要緊。
主菜龍蝦上來後,黑聖倫隻吃了兩口就不再碰了。
于是,憐憐迅速解決完自己那一份後,招手引來莫森。
“什麼事,小姐?”
“既然他不吃了,把他那份拿來給我。
我媽說的,食物不吃完是會遭天打雷劈的,”接着她又加了一句。
“我這是救他一命,他該感激涕零才對。
”
莫森為難地望向主人,主人不和人同食,不食用他人吃過的飲食,也不樂意讓人食用他吃剩的東西。
總而言之,他不和任何人分享任何東西。
但是,再一次的反常,黑聖倫點點頭。
于是,兩份龍蝦都遊進了憐憐的腹中。
然後,她瞪着後來的蟹肉沙拉吞口水,望着紫米布丁舔舔嘴唇,瞧着香烤鲈魚直喘氣,還有一杯百彙聖代……
“莫森……。
”
“小姐?”
“你們每天都在過年嗎?”她喃喃道。
“嘎?”
“我是說,”她的視線一迳緊緊盯着面前的美食一瞬不瞬。
“你們天天都吃得那麼好嗎?”
莫森憋着笑。
“是啊,小姐,我家主人一向都要求最好的。
”
“你确定?”
輕咳兩聲。
“當然确定,小姐。
”
憐憐大大松了一口氣。
“那就好,要是就隻這麼一餐吃好的,就算硬塞,我也要把它們統統塞到肚子裡去,肚子脹破了也無所謂。
在我家啊,恐怕就算省下一年的菜錢也吃不起這祥一餐呢。
”
然而她還是硬把蟹肉沙拉給吃光了。
端了一大口氣之後,她把那一大杯百彙聖代挪到面前有一口沒一口地舀着。
“黑聖倫,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
黑聖倫依然端着酒,這已是他的第三杯了。
“什麼事?”
她斜睇他一眼。
“你幹嘛把我抓到你的船上來?”
“高興。
”
“高興?……哈哈,當然,還會有什麼更好的理由。
”憐憐嘲諷道。
“這麼簡單漂亮的理由我居然沒想到,瞧我多愚蠢哪!”
黑聖倫依然面無表情。
憐憐歎了口氣。
“好吧,我認了。
那你什麼時候要放我回去?”
黑聖倫不發一語。
憐憐狐疑地望着他。
“你不會想綁我一輩子吧?”
黑聖倫輕啜着酒。
“不是吧?”憐憐喃喃道。
“我一點也不漂亮啊,我的身材也不怎麼樣,我還喜歡打人、罵人,既不溫柔也不可愛,你綁我一個累贅在身邊幹嘛呀?”
“高興。
”
“是,是!你高興,我知道,可是你也要高興得有點道理吧?”憐憐不耐煩地說。
“我做什麼都不需要道理,隻要我高興就夠了。
”
黑聖倫狂傲地說。
這人是個标準的無賴!
憐憐瞪着他,“那你到底要我留在你身邊做什麼?煮飯打掃嗎?”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黑聖倫平闆地說道。
憐憐嘴巴蓦地張得大大的,兩顆眼珠子幾乎沒掉出來,“我?你要我做你的女人?你瞎了嗎?憑你的長相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恐怕你閉着眼随手抓一個都比我好,你要我幹嘛?告訴你,你可不要被我的外表給騙了,千萬不要把你那莫名其妙的保護欲浪費在我身上,我可是一點也不會領情!”
比憐憐更震驚的是海奇與莫森,他們最清楚主人和女人的關系。
就如憐憐所說的,憑主人的長相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主人絕美的容顔,令女人癡癡迷醉。
即使他一身的冷栗寒酷氣質,卻更令人既畏又愛;就像飛蛾撲火似的,明知危險,卻又身不由主的被吸引。
主人并不是禁欲者,但是同一個女人主人絕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