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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酒吧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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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你是當地的主管,我們着實應該聽你的!” 于是康爾威向他的副警官命令說: “這間酒吧暫時封閉,所有在場的可疑人犯,一律帶返警所,并通知彼得和佐治兩兄弟,到此收屍及治療傷者!” 卓克副警官敬禮,領命正待要走出“海盜酒吧”的大門,有一行人浩浩蕩蕩奔走而至。

     為首者,竟是“旦頂拿海上打撈公司”的女主人艾玉琪,她帶領了兩位船長,和大批的武裝水手匆忙趕到了。

     艾玉琪走進“海盜酒吧”,就籲了口氣,因為仇奕森左輪泰兩人全活着,地面上卻是血迹斑斑,有已被擊斃了的屍體,有卧傷仍在呻吟的歹徒。

     證明了這酒吧内曾經過一番兇惡的械鬥。

     艾玉琪感慨地說。

     “仇叔叔,你為什麼瞞着我胡來?……” “事情已經開始明朗化了,我們很快地就可以‘擒賊擒王’,對付海盜幫,我們一定要快速作戰!”仇奕森回答說。

     “唉,我隻要求你找尋艾玉琴的失蹤,你為什麼要和海盜幫去拼命呢?”她很不滿意。

     “艾玉琪,這是主要的關鍵!” “太危險了!連警方對他們也無可奈何……” 康爾威一聲長歎,說: “從來沒有一個人,對我們是加以鼓勵的!” 艾玉琪的公司名下的兩位船長孫長鑫和譚大鼻全到了。

     他倆帶領着的也是自己手底下認為最能幹的弟兄。

     艾玉琪率衆而來,完全是盧查禮所造成,他帶着酒鬼廖汗疱回船上去報告,認為仇奕森和左輪泰可能會有危險。

     所以艾玉琪帶領大隊匆忙趕來。

     看看“海盜酒吧”内的情形,知道仇奕森和左輪泰的危險已告過去,沒什麼可再耽憂的了。

     艾玉琪了解“不回歸海島”上的行市,立刻保證說:“酒吧内的損失,一切由‘旦頂拿海上打撈公司’負責!” 左輪泰說:“艾小姐,假如說‘海盜酒吧’有串通海盜的嫌疑,我們還該拿獎金!” “不回歸海島”之上,有着一個稱為“猛鬼邨”的地域。

     那地方的面積不大,隻是幾座如塚形的山丘,它原是當地行政官員劃定的亂葬墳場,是指定當地的居民,有規律地埋葬死者的地域。

     這原因,是政府有計劃地準備開發普加拉堤群島,因為它是人類文化發源地之一,全世界矚目,廿世紀以還,考古學家自從發現有陸沉之古城之後,這地域還從來沒寂寞過。

     人類學家、考古學家、史地家、甚至于淘金者,都認為該地域是人類文化發源地之一,也是發财者天堂。

     可是,由于海盜猖獗,淘金者的投資不大,差不多一個多世紀以來,那些等候着開發的海島,仍然是半荒蕪的。

     在“猛鬼邨”的山峰上,有着一座迹近荒蕪了的古堡。

     據當地的居民說,它是海盜全盛時代的堡壘;在後,又曾經成為“不回歸海島”總督府…… 也有傳說是一位被逐的王室全家老少被幽禁于此。

     反正所有傳說都不太可靠,它就是有着這麼的一座古堡就是了。

     現在,該古堡的主人卻是一位老年歸隐的學者,稱為夏勞博士,也有傳說,他是一位退休的科學家。

     大緻上是八、九年前的事情,夏勞博士申請購下那座古堡,本來那座古堡就是荒廢着的,政府也樂得将它出售。

     夏勞博士曾經聲明,他選擇這個地方,是因為它的環境幽靜,好像是與凡塵隔絕,正好供他休養,不問世事,讀書,以享餘年。

     根據警方的紀錄,夏勞博士非但沒有不良的記載,而且還是一位慈善仁翁,幾乎是有求必應的,海島上的住民,舉凡是生老病死,投告無門時,由警方加以證明,去求到夏勞博士時,他老人家從沒有打回票的。

     比喻說:警方的一些官員遭了橫死,夏勞博士也給他們收屍,就埋葬在警所背後空地的墳場上,還雇用石匠給他們刻有墓志。

     因之,夏勞博士,不管他的身份是如何的神秘,“不回歸海島”上的居民,包括了警方都認為他是一位聖人,是一個值得崇敬的人物。

     仇奕森和左輪泰大鬧了“海盜酒吧”,借重了警方的力量,逮捕了老闆娘路芙利雪芙和他的兩名保镖,又扣押了海島上的名妓麗華妲,同時,監牢中又拘禁有兩負了傷的海盜。

     海盜的身份,經過了調查證明,他們的戶籍是漁民,家屬已經向警方提出了抗議了。

     由于在平日間,警方的力量過于薄弱,島民相信警方不如相信海盜,與海盜打上交道穩可保得平安,任何人若與警方勾結的話,不出一兩天的時間,必慘遭橫死。

     所以,問口供好像是多餘的,包括被捕的海盜在内,他們也不會招供的。

     路芙利雪芙是“海盜酒吧”的老闆娘,她好像是有恃無恐的,一直是以譏笑的口吻,胡說八道,好像是任何人也奈何她不得呢。

     麗華妲倒是無所謂的,警方可以控她風化罪,暫時看管起來。

     焦急的是康爾威警官,按照法律上的規定,罪嫌不足,在二十四小時内就得釋放!他純是為了一口心胸中蹩了已久的窩囊氣,經不起卓克副警官的慫恿,所以投向了仇奕森一方面,究竟怎樣将海盜幫蕩平,他自己毫無把握。

     向扣押着的幾個人的身上盤問不出口供,問題就相當嚴重。

     海盜幫的報複是必然的,所以,若不乘在占上風時實行追擊,就立刻會變成處在挨打的地位了。

     左輪泰的建議是組織搜山隊,有負了傷的海盜逃亡上山,相信賊人的巢穴必在山上,他們可以循血迹和足印追蹤,假如運氣好,也許會有收獲。

     按照海島上的治安法規,警方的力量薄弱,可是在必要時,可以由警官主持組織民團,委任自告奮勇的島民參加,圍剿盜匪。

     “旦頂拿海上打撈公司”的船長和水手,悉數參加了民團,作為康爾威警官的後盾。

     于是,一支龐大的搜山隊伍組成,準備周詳,進行搜山,分好幾路進軍。

    在“猛鬼邨”聚合。

     “老狐狸”仇奕森臨在出發之前,建議說:“我聽說海盜幫中的大頭目龐霸是最善妒忌的,他的情婦就是麗華妲,我們何不架着麗華妲同行?也許可以引誘龐霸露面!” 康爾威警官說:“你的計策雖然好,但是假如我們拿不着海盜時,麗華妲反咬一口,我們何以應對?那就真是妨礙自由了!” 仇奕森一想,當然警方的顧忌是有他的理由的,法律就是法律,它經常是幫助歹徒湮滅了正義的。

     “不要緊,有左輪泰在此,反正他和麗華妲曾有過一宿之緣,男女之間的情感是不可思議的,就當做左輪泰逼她去将情夫找出來,未嘗不可!”仇奕森說。

     左輪泰一聽大為跳腳,說:“老狐狸,你出的好主意,将我當做‘二百五’了……” 仇奕森說:“逼着情婦找情夫,你是化了錢去買愛情的,頂多是違警法,警方有權處理,康爾威警官自然是會偏袒你的,假如我們的運氣好,不就可以逼龐霸露面了嗎?” 康爾威極表贊同,他格格笑了一陣子,向左輪泰說:“那末,我就将麗華妲交給你了!” 在艾玉琪的跟前,左輪泰很感到有點為難。

    然而仇奕森卻鼓勵他說: “這種角色,除了左輪泰可以辦得到之外,誰還可以挑得起龐霸的妒火呢?” 龐大的搜山隊開始出發了,分作三路進兵。

     仇奕森和“玉琪号”船長孫長鑫率領水手五人組成一隊,繞山進發。

     康爾威警官和左輪泰押着麗華妲帶領水手三人,民團一人,循血迹走正路直上“猛鬼邨”。

     副警官卓克和“玉琴号”船長譚大鼻帶領水手五人,民團二人,迂回登山,抄古堡的道路,他們各分有地圖一紙,相約好在亂葬崗的中央地點會合。

     康爾威警官臨分手時向仇奕森說:“在去年時,官方曾派有大隊的軍警以同樣的方式實行搜山,可是他們是失望而歸的!” 仇奕森說:“也說不定我們的運氣比他們好,同時,我們是出于志願,他們是屬于官樣文章,我們的條件一定占上風!” “那末就看運氣了!” 他們互祝好運之後,即分頭出發。

     路芙利雪芙仍被囚禁在警所的拘留室中,她趴着鐵窗外望,心中也不免欽佩,這幾個外來的陌生人,真是勇氣可嘉。

     麗華妲被左輪泰押着登山,他們走的是平坦的黃泥大道,上山并不吃力。

     麗華妲卻是罵不絕口,他詛咒左輪泰,又辱罵康爾威警官,可是這兩個人都沒理會她。

     仇奕森和孫長鑫的一隊人馬是最早到達“猛鬼邨”的尖峰的。

     那地方就是康爾威警官指定的會合處。

     四周一望無際的墳地,由于宗教的不同,墳墓的建造和墓碑的形式都不一樣,可以說是亂糟糟的。

     這座亂葬山崗,因為是沒有人管理的,部份地方荒草沒徑,荊棘叢生,一些的草長大成林,比人還高,到處可以看到蛇洞和獸穴,怪不得它稱為“猛鬼邨”,究竟有什麼人膽敢在這地方隻身行走呢? 環山可以遠眺海洋,景緻倒是不錯的,夏勞博士的那座古堡黑魇魇地屹立在山壁之下。

    假如不是有着怪癖或是精神不正常者,有誰高興在此歸隐? 仇奕森看着那棟古堡,就感覺到情況十足可疑。

     沿途上他沒發現有可供海盜隐藏之處。

    也怪不得軍警搜山,毫無收獲。

     以仇奕森的經驗研判,假如說,海盜在逃亡上山之後失蹤,那除非是躲藏在古堡之内,沒有其他可疑的地方,再者就是登上最高之山峰。

     可是躲上了高山上之後,豈不是死路一條麼? 孫長鑫愛說話,沿途上他的廢話沒完沒了,他認為“猛鬼邨”之鬧鬼,是受“風水”的影響。

     他說:“那座古堡,十足像是陰曹地府,可能就是招鬼門戶!不是說笑話,海島上的居民,曾經看見過活僵屍,也有人被僵屍勒斃過,更玄的是有一名樵夫和僵屍接觸過,他觸摸過僵屍的手,說是冰涼的!” 仇奕森不大耐煩,說:“你可曾讀過《聊齋異志》?” “我常讀!” “你可能是太寂寞時,讀多了《聊齋》!二十世紀科學時代,那來的鬼?” “唉,科學是另一回事,二十世紀之中,不同樣地也有人研究靈魂學嗎?” “靈魂學之說,我隻認為它是謀生者的一種方式!” 不多久,康爾威警官和左輪泰的一支隊伍由正途上出現了,朝着會合地點而來。

     狼狽不堪的是麗華妲,到這時候,她是連罵人的力氣也沒有了。

     到達目的地,她就撲倒在地,喘息不止,看來也是楚楚可憐的。

     仇奕森感到内疚,隻為他的一句話,使得這可憐蟲累得半死,而且毫無收獲。

     麗華妲哭了,哭得死去活來。

     仇奕森固然是好漢,可是他畢生之中最怕的是看見女人的眼淚。

     看見女人的眼淚,他的心腸就比綿羊更軟。

     康爾威警官搖首,說:“故事重演,沒發現任何的賊蹤!” “看情形,我們隻有搜查夏勞博士的古堡了!”仇奕森說。

     “使不得,那會惹出大風波的!” “假如說,海盜們着實是利用夏勞博士的古堡作為他們的秘密巢穴,那末居住在‘不回歸海島’上的居民,以及普加拉群島以海為生的人民,都隻有聽由他們行兇作惡了麼?”仇奕森懊惱地問。

     “問題太多了,這原因是夏勞博士在‘不回歸海島’之上有良好的紀錄,同時他又是島民心目中的大善人,他的好名聲,不光隻是在普加拉提群島,連政府的各部門機關全都知道!雖然我是當地的一名負責治安的警官,但是官職畢竟太小,萬一鬧大了風波時,擔當不起!老實說,我被‘充軍’至此,等于是被打進了‘阿鼻地獄’,不希望再到更糟的地方去了!”康爾威警官連叫帶嚷地說。

     仇奕森籲了口氣,喃喃說:“你的正義之火重燃,隻燒了一半!” “着實的,仇奕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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