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因為王未忠已經死了。
”
王秋一驚:“已被判決了?不等到秋後問斬?”
葉勒圖悄聲道:“聽說被人下藥毒死了。
”
“什麼人?”
“那些獄卒打死也不敢松口,總之來頭很大。
”
“如此說來我義父也危在旦夕。
”王秋憂心忡忡道。
“無妨,聽獄卒們私下議論,上頭遲遲不動陶爺是有原因的,好像他保守着一樁什麼秘密,隻要他咬緊牙關不說,上頭暫時不好動他。
”
王秋在屋裡來回踱步,神情愈發嚴肅,良久大步走到葉勒圖面前道:“王未忠家人呢?”
葉勒圖哭喪臉道:“就知道爺會想起這個……王未忠死後,其家人全被釋放,因京城已住不下去,他老婆王潘氏攜幼子搬到了京郊黑山。
”
“明天帶我去見她。
”
“這事兒恐怕要麻煩宇格格,潘氏本是旗女,其祖上是偉啬貝勒家族的包衣奴才,因此宇格格出面,王潘氏不能不給面子。
”
“唔……”
王秋沉吟不語。
對明媚大方的宇格格,他既由衷的喜歡,又敬而遠之。
因為兩人身份地位懸殊太大,一個是旗女,一個是漢人;一個是王府格格,一個是浪迹江湖的賭客,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走到一起。
有盧蘊的前車之鑒,他不想投入太多,不想彼此傷害,更誤了宇格格的婚姻大事。
葉勒圖小心翼翼觀察他的表情,道:“爺……爺!”
“嗯。
”王秋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
“有句老話叫車到山前必有路,爺走過江湖的,還看不破這個?”
“我知道八旗旗規甚嚴,一舉一動均受到宗人府約束,八旗子弟表面上吃喝嫖賭放蕩不羁,實質都在許可範圍内放縱,從來不敢逾越底線,”王秋歎道,“我擔心給宇格格甚至偉啬貝勒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
“爺……”葉勒圖誠懇地說,“我們這些人成天渾渾噩噩,無所事事,最想的就是有事可做,爺是講道義有擔當的漢子,爺想做的事我掉腦袋也要支持,而宇格格……這個心高氣傲的女孩難得有開心的時候,無論結果怎樣,多開心一天也好,爺以為如何?”
王秋敲了他一下:“你們京城人啊,個個能言善辯,我說不過你。
”
顯然默許了葉勒圖意思。
第二天清晨王秋早早踱到前廳,邊吃早點邊等消息。
京城的早點種類繁多,但精緻方面遠不如江浙小吃,王秋對飲食方面比較講究,想起家鄉甜糯香軟的糕點,想起一咬能冒出油的小籠包子,不由苦笑着卷起大餅。
等了半天葉勒圖仍未出現,暗忖貝勒府終究不是那麼好進,何況這些人習慣晚睡晚起,大概要到中午吧,遂打算到街上閑逛。
“王先生早上好。
”
笑容可掬的譚克勤從人群裡冒出來連連拱手,王秋陪他坐下,緩緩道:“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回譚老闆又帶了何方高手?”
“嘿嘿,王先生說笑了,”他知王秋在暗諷自己上次帶周師傅的事,含混不清道,“京城藏龍卧虎,江山代有才俊出啊。
”
“譚老闆來杯龍井?”
“謝了,”譚克勤道,“今兒個王先生很清閑,沒到處走走?”
“逛多了也就這樣,京城不過是地大了點,人多了些。
”
“當然當然,這個……王先生想找的人有沒有出現?”
“很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