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缽羅!優缽羅!”
“怎麼了?”他從經卷裡擡起頭,迎上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龐。
那張臉上洋溢著歡樂。
“你聽說了沒有?孤獨園裡盛傳著,你會被選為座前尊者呢!”
“是嗎?”他淡淡地笑了。
“你不開心嗎?要知道很多的弟子在人世間修行了幾千年的功德也無緣有這樣的殊榮呢!”來人撲到他的膝上,笑眯了眼睛。
“昆夜羅。
”他有些無奈地看著這個最為親近的存在:“你我同開在一條枝蔓之上,偏偏性情卻差得這麼遠。
其實,論起修行法術,我根本不及你十分之一,可你為什麼就定不下心來參禅悟道?要知道榮辱得失不過是一種心結,你卻一向看得過重……”
“我倒覺得無所謂啊!優缽羅,雖然我們是開在一條枝蔓上的兩朵花,但我們始終是不一樣的啊!你看,你是雪白的,而我是黑色的那一朵,雖然我們長得一樣,可是頭發的顔色完全不同啊!”兩人長及地下的發相互映襯,美麗之極。
“生來,我們就是完全不一樣的,就像你不明白我為什麼不喜歡修禅,而我大概永遠也不會理解,一個罪惡的人隻需要悔改就能得到寬恕這一類的事情……”
“這是因為……”他想開口解釋。
“好了!你又不是沒跟我講過這一類的,到今天還沒有死心嗎?”
“可是,昆夜羅,你難道打算一生就這樣了嗎?”昆夜羅的心,什麼時候已經離得這麼遠了……
“你很适合這裡,也許你注定了是要來到世尊的身邊,受到萬世的景仰。
可我終有一天是要離開這裡的。
”昆夜羅站了起來,眼中神采飛揚:“這西方淨土永遠死氣沉沉的,我想要去東方。
聽說,那裡四季分明,比這裡要美上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