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大驚失色地向前看去,正下方,正是戰場的中心。
“太淵!”
他同時聽見了好幾聲的驚呼。
面對的,是各種混亂的法力形成的氣流,他一時茫然無措,隻能呆呆地直撞了過去……
千鈞一發之際,一條暗紅色的綢帶卷住了他的腰,他被往橫裡拖開,避開了可能讓他屍骨無存的下場。
他受到了驚吓,直到遠離了危險,他還是沒有回過神來。
“怎麼了,吓傻了啊?”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他回過頭來,看見了滿目的暗紅。
那人……有一雙狹長的鳳目。
……那雙眼睛裡面,像是蘊藏了整個東海的水色,一片潋滟波光,足以沉溺所有的一切……
“太淵?”那人側過頭,火紅鳳羽做成的冠冕緊貼著他一絲不亂的鬓角,帶出傲然的意味。
“水族是沒有人了嗎?連小孩子也派上了用場?”
他的頸上……有著鮮紅的刻印,直延伸到衣領之中……
赤皇!
他忍不住往後退卻,這才發現,自己正和火族的赤皇單獨地待在一隻巨大火鳳的背上。
“是太淵啊?有一千年了嗎?”熾翼突然笑了。
被他笑得心慌意亂,太淵隻能防備地看著他。
“小孩子來戰場做什麼?這裡可不好玩啊!”熾翼摸了摸自己那一縷紅色的頭發。
“我……不是小孩子……”太淵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在他面前沒有辦法把話說得铿锵有力。
“太淵喜歡天青色嗎?”熾翼好像突然有了興緻,根本不管另一邊正交戰得如火如荼。
“……不……”
“太可惜了,太淵一定很适合天青色的。
”熾翼歎了口氣。
“熾翼我兒,做得很好。
”這時,從火族陣裡,傳出了一個聲音:“快把共工的兒子帶過來。
”
“父皇,我自有主張。
”熾翼身也沒回,隻是說了這麼一句。
太淵看見,火族的陣營裡,因為這一句話,有一陣的騷亂。
“下一次,可不要這麼不小心了。
”熾翼朝他笑了一笑:“至少,你要知道,什麼地方是你不應該站的。
”
太淵還在想這句話的意思,熾翼的手一揚,他被淩空托起,轉眼被送回了水族的勢力護衛之中。
他驚訝地看著另一頭那飛揚的紅色身影,竟然像是能夠看見,那個赤皇正帶著笑看著自己。
赤皇的名字……是熾翼……
火紅的……燃燒著的……光華萬丈的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