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瞅着一群正在玩泥巴的小孩:“蘇同,這些小娃娃長着藍眼睛咧!”
“村民們雖是隋人,但看來也有一些與外邦人通婚的。
”蘇長衫道:“我們找個人家先安頓下來。
”他朝娃娃們玩耍的庭院中走去,裡面有一個老伯坐在太陽下在編草鞋。
“大伯,我們路經此地,能不能借宿幾天?”葉舫庭笑眯眯的湊上前去,她生得讨人喜歡,聲音也清甜。
編草鞋的老伯擡頭看了看他們,歎了口氣:“你們也是逃難的吧?”
葉舫庭和蘇長衫對視了一眼。
“曹治殘暴……唉,豐州人死的死,逃難的逃難,你說,這天子怎麼不管百姓的死活了?”老伯招呼他們:“進來吧。
”
簡陋的茅草屋,牆上挂着幾串玉米。
老伯顫巍巍的端着一碗玉米粥出來:“你們豐州人也可憐,這個小後生瘦成這樣,是餓昏了吧?老漢沒什麼好的招待,以後我的五個娃兒吃什麼,你們就吃什麼。
”
窮鄉僻壤,民風卻往往最為淳樸。
蘇長衫将君無意放在炕上,接過粥來,由衷的說:“多謝。
”
屋外傳來一陣娃娃們的争搶聲“是我的!”“是我的!”,恐怕是又為什麼事情打鬧了起來。
老漢循着聲音無奈的往庭院裡去了。
蘇長衫看着炕上昏迷不醒的君無意,掀開他的衣袍——
葉舫庭捂住嘴,将一聲驚呼捂在了指縫間。
腳踝處一片血肉模糊,腳筋盡斷,傷處又被綁上長滿尖刺的琨昃藤,讓寒氣滲入血液來強行化解内力……若不是君無意,換了其他人,恐怕早已魂歸九天了。
蘇長衫聲音不變的說:“去打盆水來。
”
葉舫庭端了一木盆溫水進來,熱氣袅袅,她的手背上也沾了水珠。
“你先出去——”蘇長衫擡頭道:“等等,把衣服留下。
”
“幹嘛?”葉舫庭警惕的抓緊自己的領口,瞪大眼睛:“别以為将軍昏過去了,你就能欺負人!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