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妄想。
”蘇長衫背着君無意踏上冰面,迅速向前走。
葉舫庭連忙跟了過來。
冰面倒映出他們的影子,清清晰晰如同鏡子一般,讓人有種奇異的身臨絕壁之感。
“怕太陽,晚上來不就行了嗎?”葉舫庭氣喘籲籲的問。
“晚上冰面的溫度,可以凍掉你的腳趾頭。
”蘇長衫腳下速度分毫不減。
“難道以蘇同你的輕功,不結冰的時候也越不過這潭水嗎?”葉舫庭好奇的問。
蘇長衫很幹脆的搖頭——哪怕在承認他做不到時,也是相當自信而肯定的。
“将軍,你呢?”葉舫庭笑眯眯的又問。
君無意放目遠眺,似乎在目測這深潭的寬度,搖搖頭:“不能。
”
“連你們這樣的高手也不能,那是不是表示——山上住的人隻有在清晨天半亮不亮的時候才能下山,從不能睡懶覺?”葉舫庭更加好奇。
“自然不是。
”蘇長衫頭也不回的說“他們根本就沒有下過山。
”
“一輩子活在山上?”葉舫庭睜大了眼睛。
“山上有吃有喝,有石有樹,甚至還有鹿——隻是沒有朝廷和江湖,他們終身不下山,隻會更加長壽而已。
”
突然,蘇長衫的腳步一頓,前方潭面鋪着金色的陽光。
日出固然是壯觀美景,碎冰在陽光下渲染着華美的冷光,但美麗之下有時潛藏着緻命的危險——
冰水相融,前去無路。
而前方還有數百丈遠的距離。
“要是有兩截浮木着力,可以過去。
”蘇長衫慢慢說。
可惜的是,冰面上一片光滑純淨,不說浮木,連枯枝也沒有半根。
“那還不簡單,我們回去找兩截木頭,再來渡潭!”葉舫庭得意的說,還沒來得及高興回頭,突然怔住了——身後傳來融冰的“啪嚓”聲,身後陽光吻過的冰面正在慢慢碎裂。
她頓時傻眼了。
——前無去處,後無退路。
“以你的輕功,從此處一人前行,應該可以到對岸山上。
”君無意沉着道:“你先過去,找到浮木再來接我們。
”
蘇長衫點頭,片刻也不遲疑的将他放下來,一躍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