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如常,欠扁的自信如常。
除了幾日徹夜不眠的黑眼圈之外,一切都是如假包換的蘇郎。
“蘇同……”君無意的聲音含滿溫暖的驚喜。
“我說将軍,你怎麼這麼不争氣!”葉舫庭痛心疾首的指着蘇長衫:“這個人!就是這個人,讓你昏迷了整整十天,幾次心跳驟停的病危!如果不是沈豬在這裡,換了别的郎中,你已經不知道死了幾次了!”
她扳着手指頭數:“沈豬說……肩傷是他打的,背傷是他害的,急怒攻心是被他氣的,内力流失是給他逼毒的!”咬牙切齒的曆數蘇長衫的罪狀,轉向罪魁禍首:“沈豬說了——這個蘇不同,要是有一點自知之明,就不要拿臉來見你!要像龍蝦一樣從此用背走路!”
等她劈裡啪啦發洩完,君無意卻似乎一點也沒有聽進去那些罪狀,反倒笑問:“舫庭,你最近和沈兄不再吵架了?”
“吵啊。
”葉舫庭撅嘴:“沈豬說我們八字不合。
”
“你三句話不離沈兄,我以為你們和好了。
”君無意微笑。
葉舫庭立刻手舞足蹈道:“誰……誰和那頭豬和好了?我是在替你打抱不平!”
幾隻喜鵲歇在窗外的樹枝上,烏溜溜的小眼睛好奇的朝裡張望。
“君無意,你的表情像是想嫁女兒的老爹。
”蘇長衫平平的指出。
“臭蘇同!你說什麼?”葉舫庭惱羞成怒的正要發作,轉頭看到君無意溫暖的笑容,頓時發覺她自己的失敗。
葉大小姐拉開房門,恨鐵不成鋼道:“你們開大小姐我的玩笑也就罷了,但不要把人和豬放在一起扯談好不好?”
說完,“砰!”地一聲大響,她摔門而去。
蘇長衫攤攤手,将藥端到床前:“當心燙。
”
君無意接過藥碗:“我記得逼毒之時,我昏過去了……沒能把毒完全逼出來,你的毒是如何解的?”
“二十年的功力能夠逼毒,”蘇長衫一臉無奈:“但并沒有要求用一個人的功力。
你我都沒有想到這一層,沈祝卻早就清楚,他專等着你先逼毒,在你還剩一口氣時他掐準時間接過來,逼完毒,救人,治腿,一樣也不耽擱,一點氣力也不浪費。
”
神醫的醫術有多高,脾氣就有多大;或者反過來說,他的脾氣有多大,醫術就有多高!
等君無意将藥喝完,蘇長衫看着他的氣色:“現在覺得如何?你要靜養一段時間,不能再動氣心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