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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回 僞軍師知廢知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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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情心也焦。

     咳,爹爹呀!想當年奉旨征東,定受了許多颠險。

     海中蛟龍海中行,不識如何受苦辛。

    一旦遭擒歸異域,可憐未蔔死和生。

    孩兒複把朝鮮伐,但不知,是個輸來是個赢。

    拚得一身亡海内,定當竭力破邊兵。

    元戎念及生身父,短歎長籲淚欲傾。

    合部英雄齊怯膽,先鋒熊浩失聲稱。

     啊唷,大元帥呀!順着沙門島一帶觀哨,一天彌漫的大霧。

     元戎傘下就相觀,雲霧迷茫果不虛。

    島嶼難觀天暗淡,樓船不見日稀微。

    全無守汛觀風将,哪有中軍坐纛旗。

    一片白光遮幾裡,就中無計辨真虛。

    征東大帥驚呆了,皺皺雙眉說甚奇。

    旭日當空猶照耀,半天雲霧豈能迷?朝鮮定有妖人在,隐住軍中暗練兵。

    終日這般非了結,何人一往探軍機? 有呀,末将赫連漢願往! 元戎舉目看端詳,含笑呼聲賽霸王。

    既欲觀風須仔細,如知實信返城牆。

    連漢豪傑稱遵令,結束完時立刻行。

    腰挂短刀防不測,飛舟獨駕走東洋。

    沖波逐浪風帆急,行近沙門看細詳。

    上下不分雲漠漠,東西難辨霧茫茫。

    眼花頭暈還猶可,氣塞心迷更莫當。

    頃刻倒于船闆上,昏沉半晌始還陽。

    軍情未探難回轉,隻得偷從霧裡張。

    船隻一些窺不見,忽聽得,嘈嘈人語在中央。

    裡邊高叫稱聽令,外面喧呼說領糧。

    如此自然兵未逃,赫連漢,飛舟返掉不匆忙。

     話說赫連漢回到敵樓,禀知始末。

    王招讨吃驚道:這也奇了,總然雲霧彌漫,也是天陰欲雨,怎麼隻遮着了朝鮮的人馬,這半邊依然紅日當空? 元戎言罷皺眉梢,衆将齊稱必有妖。

    今日不能觀靜動,消停且是待明朝。

    征東招讨歸城下,帥府沉思心自焦。

    次日複來親察看,依然日出霧難消。

    征東元戎心如火,合部将軍意若燒。

    一日三來三日九,番營不露半分毫。

    元戎隻得權停止,先把頭功報聖朝。

    霧氣迷人難進取,操兵練将候同胞。

    但求孝女救兵至,并力争先戰一遭。

    按下元戎堅守事,且談神武煉飛刀。

    隻因雲霧相遮蔽,十數天來保得牢。

    率性遲延成百日,準于月盡把兵交。

    表明神武軍師事,再講元戎在帥寮。

     話說王元帥終日操練人馬,以候長華合兵破敵。

    至五日出頭,往城外觀望,雲霧仍是末消。

    隻為神武軍師煉到五月,這口飛刀意欲燒過端陽午刻,得了五毒的元氣,斬人越發有靈,故此尚未解法。

    當時王元帥悶悶不樂。

    一到初一日,立刻升堂,忍不過要冒霧踹營,以拼死戰。

    正欲起身之際,忽有遠探報道:啟帥爺得知,萬千之喜,右先鋒韋勇達、靖國将軍皇甫長華一路大兵已到。

    乞帥爺定奪。

     征東大帥喜非凡,不便相迎遣将官。

    虎翼将軍情願往,飛提人馬出東轅。

    慢言前部先鋒接,且說長華兵到關。

    孝女旌旗門外立,将軍營帳府邊安。

    屯兵已畢方才出,右先鋒,上馬揮鞭派衆員。

    護送夫人車輔走,滔滔直至總衙前。

    先鋒熊浩忙迎上,又見良員請下安。

    靖國将軍随母走,都在那,西轅門外候相傳。

    須災隻見中軍出,令字旗搖朗朗言。

     嗯!帥爺有令,請皇甫夫人與女将軍先鋒俱從正轅門進見。

     夫人正袖下車行,孝女相同入正門。

    虎翼将軍韋勇達,一齊随進帥衙廳。

    直趨甫道臨階下,仰面遙觀座上人。

    嵌玉金盔飄赤焰,拖雲鳳翅映奇珍。

    大紅袍照連環甲,寶鏡護胸貌出群。

    凜凜威風堪裂膽,堂堂壯氣可驚人。

    一觀入内擡身起,面色凄然又帶春。

    皇甫夫人觀仔細,分明認得是親生。

    心慘淡,意歡欣,悲喜交加淚欲淋。

    靖國将軍心大悅,暗誇胞弟有才能。

    兩班戰将尊元帥,一似嚴親壓衆人。

    軍禮無差名望重,英雄不愧将門生。

    長華當下随相入,整宮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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