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背上背了一個包,她慢慢地站起來,一臉的恐怖,說:“你們不要殺我。
”
毛驢兒樂壞了:“喲,這裡還有一個這麼水靈的大姑娘,真是老天開眼呀,我都有半年沒有摸女人啦。
”
“頭兒,要不你先玩玩,嘗嘗啥滋味?”一個小土匪讨好地說。
毛驢兒沒有心思聽他的話,兩隻眼全在姑娘的臉上打轉。
隻見姑娘吓得後退,說:“我把錢給你,你放了俺吧。
”她說着從身上掏出錢,給毛驢兒遞過去。
毛驢兒上前來,并不接錢,而是摸姑娘的手。
姑娘吓得後退,毛驢兒興緻大起,黏上來。
姑娘說:“俺把錢給你,你放了俺吧。
”
毛驢兒說:“錢,人,俺都要了。
”說着要摟,沒有想到,卻聽見噢地一聲,姑娘不知何時頂了毛驢兒的下身,毛驢兒疼得彎腰,姑娘一翻手擰了毛驢兒的胳膊,手裡已經多了一把細細的尖刀,抵住了毛驢兒的脖子。
“讓他們滾遠點兒,快,把搶的東西放下。
”姑娘命令道。
毛驢兒喊:“聽到了吧,照她說的做!”
少川一郎也振作了,把自己的東西撿回來,又把指南針拿回來。
姑娘說:“把他的槍下了。
”少川一郎把毛驢兒的長槍取下來,比較費勁的樣子。
于是,那姑娘押着毛驢兒向着旁邊退去。
毛驢兒哀求道:“姑奶奶,我說你輕點兒,别失了手呀。
”
姑娘說:“你老實點兒。
”
若說這些小土匪不争氣,确實如此,為啥?進山打過兔子就以為不簡單了,讓他們欺負個鄉巴佬還行,面對這個姑娘就有點兒面瓜。
少川三人轉過一彎,已經看不到那三個小土匪了,姑娘便把毛驢兒放了,喊:“滾吧。
”毛驢兒轉過身來說:“把那個還給我。
”他指着少川一郎手裡的槍,少川諷刺地笑了,說:“看你也是個本分人,幹什麼要當這土匪?”
毛驢兒說:“不就圖吃口飯嗎?”他伸手來要槍,少川把槍扔給他。
毛驢兒把槍撿起來,抱拳說謝謝了,轉身去找他的兄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