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嘉豪覺得待在家裡也很無聊,父親叫他休息幾天,其實也說不上休息,大白天睡覺吧,睡不着,怎麼休息?看了一會兒書,也看不進去。
除了跟蘇菲在網上聊天之外,似乎什麼都提不起他的興趣。
沒有蘇菲在身邊的日子,他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委靡不振了。
姜嘉豪跟老朱出門轉了一圈,叫老朱帶他去買了一條萬寶路。
在國外,他隻喜歡抽這個煙。
走在五通市的街道上,他發現這個城市熟悉又陌生。
兩年不見,城市的變化又大了很多,高樓大廈更多了,立交橋更多了,街道變寬了、更漂亮了,但很多地方還在挖。
老朱說:“姜少,我等下再來接你。
”
姜嘉豪說:“不用了。
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
老朱搖着手說:“不,不。
我過來接你。
哪能要姜少自己回去呢。
”
姜嘉豪隻好從了老朱。
這個老朱,總是那麼客氣,他甚至有些不太習慣。
姜嘉豪剛在錢圖訂的包廂裡坐了下來,錢圖就腆着大肚子進來了,一見面就伸出胖乎乎的白手,笑眯眯地說:“老同學越來越帥了啊。
”
姜嘉豪握着錢圖的手說:“你不也一樣嘛。
”
錢圖用力地搖着姜嘉豪的手,哈哈大笑道:“我啊,倒是越來越肥咯。
”說着就遞給姜嘉豪一支煙,自己也點上一支,拉着姜嘉豪往沙發裡一坐,說,“今晚要一醉方休才行。
”
姜嘉豪說:“你知道的,我酒量不行的。
”他最怕“一醉方休”這個詞語,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我也一般般呢。
同學之間,要喝個高興。
”錢圖挽起袖子,跷着二郎腿,意味深長地噴着煙霧說,“你是出過國的人,有紳士風度。
我是個粗人,不要在意啊。
”
姜嘉豪在錢圖的肩膀上拍一把,說:“同學之間,不說這些。
”
錢圖攀着姜嘉豪的肩膀笑眯眯地問:“兄弟泡洋妞的滋味如何?”
姜嘉豪不置可否地笑笑:“還不是差不多。
”
“我看不一樣。
“錢圖搖搖二郎腿,抖抖煙灰,若有所思地說,“我還從沒泡過洋妞呢,改天有機會要泡一下才行。
”
“你現在主要是忙什麼?”姜嘉豪笑着轉移了話題,“别告訴我你就是整天泡女人。
”
“還不是幫我爸打工咯。
”錢圖放下二郎腿,笑道,“泡女人怎麼了?也是重要工作之一嘛。
對于我來說,工作第一,女人第二。
”又問姜嘉豪,“你呢?有何打算?”
姜嘉豪說:“跟你一樣,給我爸打工吧。
”
錢圖說:“你是留過洋的,應該要有雄心壯志才行。
我嘛,隻能算是幫我爸打工。
”
兩人正說着話,何祖期和賈偉業到了。
手裡提着兩瓶酒的賈偉業一進門就聲如洪鐘:“喲!嘉豪同學,好久不見了啊。
”
姜嘉豪給何祖期和賈偉業每人遞上一支萬寶路,打着招呼:“老賈,老何。
”
賈偉業擺擺手,掏出中華煙,遞給何祖期和錢圖每人一支,自己點上一支說:“你那個勁太大,不習慣。
”
姜嘉豪笑笑:“我恰恰相反,隻習慣這個煙。
”
何祖期噴一口濃濃的煙霧,說:“畢竟是‘海龜’,喜歡抽外煙。
我也不習慣外煙的味道,太濃烈了。
”
賈偉業把自己帶來的兩瓶五糧液放在桌子上說:“今晚兄弟幾個好好喝幾杯。
不夠喝我車裡還有。
”
錢圖擺手道:“夠了夠了。
我和嘉豪都不勝酒力。
”
賈偉業笑笑:“兩瓶怕什麼?我自己都能喝一瓶。
要不幹脆每人來一瓶?”
姜嘉豪趕緊說:“不行不行。
半瓶下去我就躺地上了。
”
何祖期說:“錢圖負責飯錢,老賈負責供酒,我負責請唱歌。
”
姜嘉豪說:“唱歌就讓我來請吧。
”
賈偉業擺擺手說:“你剛回來,下次再說。
老何同學什麼都差,就是兩樣東西不差:錢和女人。
”
何祖期說:“要說女人,老賈同學你也不賴啊。
”
姜嘉豪知道,何祖期的父親也是五通市的大老闆,身家在10億以上。
他們家的五通世紀大酒店是一家五星級酒店,還擁有兩座煤礦。
何祖期的父親也曾經一心想讓何祖期出國留學,無奈何祖期向來對學習不感興趣,隻勉強混了個高中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