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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三雄聚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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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洩氣!” “因為偷詐拐騙之中,你有一項不行!” “那一項不行?” “騙!”關人美說時,俏皮地睨了駱駝一眼。

     駱駝不樂,心想,這小妮子是有意朝他來的,真可謂不知天高地厚,遲早要給她點苦頭吃吃。

     “你的意思是,左輪泰偷詐拐全行了?”駱駝笑口盈盈地頻頻點頭說。

     “還得要看運氣!”她欠身回答。

     “不過按照‘公算’,情場得意者,在賭場上必然失敗!你得相信這一點!”駱駝說。

     賀希妮自手提袋中摸出一把旅店鑰匙,拈在纖纖手中,說:“我在這酒店裡預訂了一個客房,正好供大家玩撲克牌!” “舍棄現成的賭局不用嗎?”仇奕森開始盤算賀希妮的用意。

     “人多嘈雜,不如在房間裡清靜,對我們學習者也有好處!”賀希妮說。

     駱駝同意賀希妮的說法:“賀小姐說得對,我們何必大庭廣衆,鬥給外人看呢?” “悉聽尊意就是了!”仇奕森說。

     他們一行,各懷鬼胎,竟真的随同賀希妮登樓去了。

     賀希妮特别關照酒店的帳房,他們的餐點開到樓上的包廂去,同時,她們在包廂裡賭撲克,也按照規定抽頭,絕不短欠一文錢。

     這是一間豪華包廂,分有寝室、客廳,家俱都是流線型的,不論色彩大小的搭配,都很現代化。

     不一會兒,侍者将撲克牌和籌碼送到了。

     賀希妮賞了小費,為了表現氣派,先行墊付購買籌碼百分之六的抽頭。

     仇奕森和左輪泰對賀希妮的身分不禁暗起懷疑,這年輕貌美的女郎真個是富家千金嗎?真正有錢的人,不會處處表露自己的财富,除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真有錢的!或是有圖謀的人故意裝腔作勢…… 關人美首先進行試探,說:“賀小姐,我們好像有點面善,是曾經在那兒見過面嗎?” 賀希妮一笑,說:“沒有印象!” 關人美說:“也許是在拉斯維加斯,因為我們是賭博世家,經常在賭城進出的!” 駱駝取笑說:“關小姐說這話未免年齡不符,你太年輕一點了!” 關人美說:“賭博還有年齡的限制嗎?” 駱駝說:“至少經驗要老到!”他說着,拆開了一副嶄新的撲克牌,扔出兩張鬼牌,随之以熟練的手法洗牌,橫拉直砌,當中插入,等于是表演,也像是魔術師玩魔術一樣。

     仇奕森和左輪泰隻注意着駱駝的手法,他的炫耀近乎有點誇張,純是在欺侮外行人罷了,可是賀希妮和關人美卻認為是奇術,歎為觀止。

     駱駝可以将整副的撲克牌拉開尺餘高,又重新彈回在掌心裡。

    駱駝玩過手法之後,将撲克牌推到左輪泰的跟前,有意要看他的“道行”! 左輪泰不甘示弱,他取起撲克牌在手中一砌,然後用相同的手法,将撲克牌當做玩手風琴似的一拉一扯,伸縮自如……最後,他将撲克牌按在牌桌上,用指頭一劃,整副撲克牌便散開如同一把扇子。

     左輪泰的手法幹淨俐落,一點不拖泥帶水,可見得他在撲克牌上用功不是一天的時間,以技術而言,可能與他聞名的槍法相當。

     這時,大家的眼光便集中到仇奕森的身上,意思便是要輪到他了。

    假如說,仇奕森洗牌的特技不如他們倆個,便是輸了頭一遭,賭起來就不用談了。

     仇奕森略一遲疑,伸出食指,插進那攤在桌面上如同一把大扇子似的撲克牌的最後一張,手指頭翹起,那張撲克牌豎立,跟着每一張撲克牌好像觸了電似的,一一順序豎立,全翻了面。

     仇奕森用另一隻手接住了最後一張牌,手一兜,整副牌像上操似的又翻了回來。

    仇奕森雙手颠動,那副撲克牌在他的雙手指揮之下,像行軍似的翻過來又倒過去……。

     左輪泰和駱駝是明白人,仇奕森玩的是最佳技術,那絕非是三兩年功夫可以練得出來的。

    假如說,一個賭場的老手,整副牌翻過來又倒過去好幾遍之後,憑他的記憶力,可以順序記出每一張撲克牌,先後不亂。

     仇奕森開始洗牌了,他是用雙手腰切法,切的手法很快,其實整副牌根本保持原狀沒動。

    自己切了牌,将上面的半疊切到下面去,手掌一磨,整副撲克牌又攤在桌面上,回複扇形。

     這三個人玩牌的技術各有所長,可以說半斤八兩,不分上下。

    自然,他們三個人的心中也很明白,誰也占不了上風,想赢得這場賭博,談何容易。

     駱駝保持他的笑臉,說:“我們是賭‘梭哈’或是賭撲克?” 左輪泰說:“還是聽駱駝的!” 仇奕森說:“我沒有意見,反正是奉陪!” 駱駝說:“若以公平而言,賭撲克!可以換三張牌,比較容易勝負!” 左輪泰說:“我們一局牌見勝負,賭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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