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十二回 花振芳救友下定興

首頁
是恭敬,諄諄款留,遂與之拜結;及次日,王、賀來世兄處會飲,将我二人灌得大醉;賀世賴代妹牽馬,王倫與賀氏通奸,被餘謙聽見。

    ”駱宏助将前後之事,細細說了一遍。

    花振芳聞了這些言語,皆因王家解圍而起,心中自說道:“怪不得餘謙說:皆因我而起。

    ”說道:“王倫那厮,依老拙愚見,彼時就要毀他巢穴;賤内苦苦相勸說:‘出門之人,多事不如省事’,我所以未與他較量。

    次日趁早起身,急急忙忙一路動身返舍。

    回來後,老漢在家,那裡知道後邊就弄出了這許多事來。

    真個令人實實難料。

    大爺,且說王倫這個奸賊,真是人面獸心,實屬叫人發指,可恨之極!大爺請用一杯,老漢還有話說。

    ”說罷,杯盤相勸。

    彼此相合,二人對飲,正是有詩為記,詩雲: 良友邸旅叙往因,須知片語值千金。

     忠肝義膽成知己,永志冰心報友情。

     揮灑千金存匹馬,且杯一盞碎張琴。

     今朝得叙舊年事,方知義友一番心。

     花老又道:“大爺隐惡揚善,原是君子為之。

    但大爺起身之時,也該微微通知,好叫任大爺有些防避。

    彼毫不知之,奸夫淫婦毫無禁忌,任大爺有性命之憂。

    ”駱宏勳道:“晚生若回去言之,靈柩何人搬送?倘不回去,世兄稍有損傷,于心何忍!”言到此處,駱大爺雙眉緊皺,無心飲酒,隻是長籲短歎。

    花老勸道:“天下事有大有小,有親有疏,朋友乃人倫之末,父母乃人倫之首,豈有舍大而就小,疏親而為友者乎!大爺搬柩回南,任大爺之事俱放在老拙身上。

    況此事皆因我而起,我也不忍坐視成敗。

    既大爺起身日期至今已有數日,及老拙往定興又有幾日工夫,不知任大爺性命如何。

    如等老拙到了定興,任大爺性命無傷,老拙包管把奸夫淫婦與他一看,分明大爺之冤,并救任大爺之命。

    ”駱宏勳謝過,重新又飲。

    又問道:“不知老爹幾時赴定興?”花老道:“救人如救火,豈可遲延!不過一二日,就要起行。

    ”駱宏勳又吃了兩杯,天已二鼓,告辭回房去了。

    花老分付店中殺豬宰羊,整備祭禮,一夜未睡。

     及到天明,駱太太母子起來,梳洗方畢,餘謙來禀道:“花老爹亦有祭禮,擺在老爺櫃前,請大爺陪奠。

    ”駱宏勳連忙來至櫃前,隻見擺列數張方桌,上設剛鬣、柔毛,香楮、庶馐之儀。

    花老上香奠爵,駱宏勳一旁陪奠。

    祭奠已畢,駱宏勳重複緻謝意,欲趕早起身。

    花老哪裡肯放,又備早席款待。

    駱宏勳叫餘謙稱銀四兩,賞與那搬桌運椅之人。

    吃罷早飯,人夫轎馬預備停當,駱宏勳又叫餘謙封過房租銀兩。

    花老道:“豈有此理!今日老爺仙柩回南,老拙不便相留;今封銀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