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去吧。
”于是二人出了大門,竟往那四望亭大路奔西門而來。
離四望亭半裡多地,人已塞滿街道,不知何事?隻聽人都言:“若非是他,那個能登高履險!”一個道:“他乃有名的多胳膊,武藝其實了不得!”又一個道:“惜乎人太多了些,不能上前看得親切。
”又一個道:“莫說十兩銀子叫我去拿它,就先兌一百兩銀子,我也不能在那高處行走!”徐、駱二人聽得“多胳膊”三字,暗暗想道:“又是餘謙在那塊逞能了!”一路前走,将至四望亭不遠,隻見一個大馬猴從街南房上跳過四望亭來。
衆人吆喝道:“大叔!猴子上了四望亭了!”話出口未了,隻見餘謙上衣盡皆脫去,赤露身體,亦從街南房上跳過四望亭來。
駱宏勳一見餘謙似兇神一般在那裡抓猴,說道:“表兄在此小停,待弟過去将那匹夫叫他下來,把他呼喝一番,打他兩個嘴巴,因何在此出醜!”徐大爺連忙攔阻道:“使不得!人人有面,樹樹有皮。
他在衆人面前誇口,才上去捉的。
如今在衆人面前打他,叫他以後怎麼做人?愚兄素亦聞他之名,馬上馬下都好,隻是未曾親見出手。
”對着駱宏勳叫聲:“表弟!你過來,我尋個相熟人家借塊落腳地,略站一站,讓愚兄看他的縱跳何如?”遂過四望亭約有一箭之地,尋個相熟的酒店,二人站在房門口張看,隻見餘謙在四望亭頭層上捉拿。
餘謙走至南邊,猴子跳到西南上了。
餘謙正在尋找,衆人大叫道:“餘大叔,猴子在西南上了!”餘謙又走向西南,将轉過樹角,猴子看見,“喇”一聲,早到北邊角上了。
餘謙又看不見它在何處。
話不可重叙。
未有三五個來回轉,把個餘謙弄得面紅眼赤,滿身是汗。
那猴子乃天生野物;登高履險本其質也。
餘謙不過是練就的氣力,縱跳怎能如那猴子容易!三五個盤轉。
不覺喘籲起來,遍體生津。
早間在衆人前已誇下口,務必要提到孽畜,怎好空空的下來!心中焦躁,所以二目圓睜,滿面通紅,還在那裡勉強追趕。
徐、駱二人看見餘謙如此光景,代他發躁。
忽聽得後邊一派鸾鈴響亮,二人回頭一望,乃是五男六女,騎了十一匹騾子,吆喝喊叫前來,離酒店不遠,被看捉猴子之人擠滿街道,不能前進。
駱大爺仔細一看,連忙往店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