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輦道屈曲以微煥,附路立于雲閣之側。
輦道五星在織女西足,屈曲而細小,故言微煥也。
附路一星在閣道傍,言天帝出入由閣道附路。
豫防敗傷,故言立於雲閣之側。
其列星之表,五車之間,乃有鹹池、鴻沼、玉井、天淵、建樹、百果、竹林在焉。
列宿之外謂之表。
鹹池三星在天潢東,鴻沼二十三星在須女北,玉井四星在參左足下,天淵十星在龜星東南,建樹、百果星在胃南,竹林二十五星在園西南。
江河炳著於上穹,素氣霏霏其帶天。
江,天江星。
天江四星在尾北,言天江星乃炳然著見於天上。
素氣者,天河白氣。
素,白。
霏霏然,帶著於天也。
神龜曜甲於清泠,龍魚摛光以映連。
神龜,龜星也,有五星在尾南。
龜知來事,故稱神。
在河中,故言清泠。
魚龍,謂魚一星,在尾後河中。
尾為龍宿,故言龍魚。
此星在河中,以魚星之映,水有光曜也。
又有南門、鼓吹,器府之官,奏彼絲竹,為帝娛歡。
南門、鼓吹二星在庫樓南,翼西南。
器府三十二星在軫南。
器府典掌絲竹之事,以娛樂天帝也。
熊、羆綿絡於天際,虎、豹儵煜而暉爛。
虎、豹、熊、羆四星在狼星傍。
弧精引弓以持滿,狼星搖動於霄端。
狼一星在參東南,弧九星在狼東南。
星傳雲:「天下兵起,則弧弓張天。
」其外則有燕、秦、齊、趙,列國之名。
外,謂列宿之外,復有諸國之名。
齊一星在九坎東,趙二星在齊北,鄭一星在趙北,越一星在鄭北,周二星在越東,秦二星在周東,代二星在秦南,晉一星在代南,韓一星在晉西,魏一星在韓北,楚一星在韓西,燕一星在楚南。
諸列國之名,凡有十二星也。
雷電霹靂,雨落雲征。
征,行也。
雷電六星在營室南,霹靂五星在上公西南,雲雨四星在霹靂南。
陳車策駕於氐南,天駟騁步於太清。
陳車三星在氐南。
房星一名天駟。
園苑周回以曲列,倉廩區別而殊形。
天園十四星在苑南,天苑十六星在昴、畢南,天倉六星在婁南,天廩四星在昴南,言形象殊別不同也。
內則尚書、大理、太一、天一之宮,尚書五星在紫微宮門內東南維。
大理二星在紫微宮中。
太一、天一各一星,相近,在紫宮門南。
柱下著術,傳示無窮。
柱下史一星,在北極東。
六甲候大帝之所須,內廚進禦膳於皇躬。
六甲在華蓋下,內廚二星在紫宮西南角外。
天船橫漢以普濟,積水候災于其中。
天船九星在大陵北,積水一星在天船中。
陰德播洪施以恤不足,四輔翼皇極而闡玄風。
陰德二星在尚書西,四輔四星俠北極。
播,布。
洪,大。
玄,天也。
陰德之官必有陽報。
夫陰施陽報,自然之常數;貧窮困死,生民之極艱。
以至困乏□死,遭陰德之終。
故窮者不希周恤而惠與自至,施者無求於報而酬答自來。
斯乃冥中之理,大象豈虛構其曜哉?四輔星既翼佐北極之樞,又能闡揚天帝之風教,故言闡玄風也。
恢恢太虛,寥寥帝庭。
恢恢、寥寥,皆廣大清虛之貌。
老子曰:「天網恢恢,疏而不失。
」帝謂太微宮也。
五座並設,爰集神靈。
五座,謂太微宮中五帝座也。
黃帝靈威仰位東方,〔三〕赤帝赤熛怒位南方,白帝白招矩位西方,黑帝汁光紀位北方,黃帝含樞紐位中央。
五帝各異,並集諸神之宮,與之謀國事。
孝經援神契曰:「並設神靈集謀。
」此之謂也。
乃命熒惑,伺彼驕盈。
熒惑常以十月、十一月入太微,受制伺無道之國,故曰伺彼驕盈也。
執法刺舉於南端,五侯議疑於水衡。
太微南門,謂之執法。
刺舉者,刺姦惡,舉有功。
五侯五星在東北。
東井為水衡,辨疑獄,五侯議而評之也。
金、火時出以成緯,七宿匡衛而為經。
金、火,熒惑、太白也。
七宿,謂一方七宿。
天文謂五星為緯,二十八宿為經,故舉金火七宿為言,則五星二十八宿可知也。
言五星出入,伏見有時,不常出也。
暐曄昱其並曜,粲若三春之榮。
言星辰布曜,若春日之榮華也。
睹夫天官之羅布,故作則於華京。
言天官羅布於上,王者法效於下。
論語曰「惟天為大,惟堯則之」也。
及其災異之興,出無常所。
言災異出無常宿,隨其善惡而處之。
假使鄭國有事,則變見角亢也。
歸邪繽紛,飛流電舉。
如星非星,如雲非雲,謂之歸邪。
夾以微氣,故稱繽紛。
飛,飛星也。
流,流星也。
飛星與流星各異,飛星焱去而跡絕,流星跡存而不滅。
電舉者,似焱電長。
妖星起則殃及晉平,蛇乘龍則禍連周楚。
春秋魯襄公十年春正月戊子,妖星出於婺女,見於申維。
婺女屬齊,申為晉分。
梓慎見妖星出,知晉侯以戊子日死。
蛇乘龍,謂襄公二十八年,歲星次天津,於玄枵十五度,在虛下。
歲星主木,位在東,體合房心,故名龍。
虛在坎,坎子位,次玄枵,龜蛇之類。
歲星失次,行虛之外,出其下,故曰蛇乘龍。
龍位壽星,宋鄭之分。
梓慎見蛇乘龍,知飢在宋鄭。
然裨竈以為周王及楚子皆死。
二人推變不同,所見各異。
梓慎、裨竈,古之良史也。
或取證於逢公,或推變於衝午。
逢公,齊邑,姜之先。
言逢公死時,亦有此星見,梓慎推星,以此方之,知晉平公將死。
衝午,謂虛宿對午。
午為張、翼,張、翼周楚之分,裨竈占知周王、楚子死,故言推變於衝午。
乃有欽明光被,填逆水府。
昔堯遭洪水,填星逆行入水府。
書曰:「欽明文思,光被萬邦。
」洪波滔天,功隆大禹。
言洪水既出,堯命鯀治之而功不成,乃復命禹治而平之,禹有濟世之難,治水之功。
書曰:「洪水滔天。
」又曰:「禹錫玄圭,告厥成功。
」此則冥數之大運,非治綱之失緒。
言先遭洪水,緻填星逆行之異,非不德所緻,此乃運數應爾也。
蓋象外之妙,不可以粗理尋;重玄之內,難以熒燎睹。
言玄理微妙,不可知見也。
至於精靈所感,迅踰駭嚮。
荊軻慕丹,則白虹貫日而不徹;昔荊軻慕燕太子丹之義,入秦為刺客,雖至精感上而事竟不捷。
衛生畫策,則太白食昴而摛朗。
昔衛先生為秦畫策於長平,昭王疑而不信,太白有食昴之變。
魯陽指麾,而曜靈為之回駕;魯陽,古之賢人,以手麾日,能再回也。
嚴陵來遊,而客氣著於乾象。
昔光武為白衣時,與嚴陵相厚善。
及登帝位,陵來入見,太史奏曰:「客星犯帝座。
」光武詔曰:「乃嚴子陵,非客。
」斯皆至感動於神祇,誠應效於既往。
爾乃四氣鱗次,鬥建辰移。
雖無聲言,三光是知。
言四時代謝不常,每月鬥移建一辰,天無聲言語,止以星辰見變譴以示人也。
星中定於昏明,影度以之不差。
測水旱於未然,占方來之安危。
孟春正月,昏參中,旦尾中;仲春之月,昏弧中,旦建星中;季春之月,昏七星中,旦牽牛中;孟夏之月,昏翼中,旦婺女中;仲夏之月,昏亢中,旦危中;季夏之月,昏心中,旦奎中;孟秋之月,昏建星中,旦畢中;仲秋之月,昏牽牛中,旦觜觿中;季秋之月,昏虛中,旦柳中;孟冬之月,昏危中,旦七星中;仲冬之月,昏東壁中,旦軫中;季冬之月,昏婁中,旦氐中。
冬至之日,建八尺之標,影長一丈三尺五寸也,夏至之日影長一尺六寸也。
影長為水,影短為旱也。
陰精乘箕,則大飆暮鼓;西南入畢,則淫雨滂遝。
陰精,月也。
東北失道入箕,則多風。
移而西南,失道入畢,則多雨。
雨三日為淫雨。
詩雲:「月麗于畢,俾滂遝矣。
」書曰:「星有好風,星有好雨。
」此之謂也。
譬猶晉鍾之應銅山,風雲之從班螭。
言雲從龍,風從虎,同氣相求,同類相應,蜀山崩而晉鍾鳴也。
若夫冥車潛駕,時乘六虯。
大儀回運,萬象俱流。
六虯,六龍。
易曰:「時乘六龍以禦天。
」此皆是天回運轉。
北鬥俄其西傾,群星忽以匿幽。
幽,暗也。
望舒縱轡以騁度,靈輪浹旦而過周。
望舒,月也。
月,日行十三度十九分度之七,周天凡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
天一日一夜運轉過周一度。
浹,匝也,至旦曉而過匝,故曰浹旦而過周也。
爾乃凝神遠矚,曬目八荒。
察之無象,視之眇茫。
狀若渾元之未判別,又似浮海而睹滄浪。
幽遐迥以希夷,寸眸焉能究其傍。
凝神,精不動也。
言極遠傍視,茫然若造化之始,元氣未分,似浮海遠望而不見其邊。
論語曰:「乘桴浮於海。
」老子曰:聽之不聞其聲,名曰希;視之不見其形,名曰夷。
於是乎夜對山水,栖心高鏡。
遠尋終古,攸然獨詠。
美景星之繼晝,大唐堯之德盛。
瑞應圖曰:「景星大如半月,生於晦朔,助月光明。
」當堯之時,有此星見,故美堯之德能緻之也。
嘉黃星之靡鋒,明虞舜之不競。
昔舜將受禪於堯,先有星見,圓而無鋒芒。
言舜當用土德王天下。
星見而無芒角者,示揖讓而受,不以兵事爭競也。
疇呂尚之宵夢,善登輔而翼聖。
昔太公未遇文王時,釣魚於磻溪,夜夢得北鬥輔星神告尚以伐紂之意。
事見尚書中候篇也。
欽管仲之察微,見虛、危而知命。
昔管仲與鮑叔牙商賈於南陽,見三星聚虛危之分,知齊將有霸主,遂共戮力,來投齊地也。
歎熒惑之舍心,高宋景之守政。
當春秋時,熒惑守心,景公不從史韋之言,熒惑退舍,而延二十年。
壯漢祖之入秦,奇五緯之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