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小夥子原已答應去秦芬家的,但走了一段路,忽然改變了主意,說忘了一件急事必須去辦,于是約了今天在這裡見面。
臨分手時,他告訴她,他的名字叫嚴鳴。
嚴鳴望着西邊的落日感慨:“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
秦芬依偎着嚴鳴,“你才幾歲?怎麼會有這樣的感歎,老氣橫秋!”
嚴鳴坐直了身子,說:“世事無常,人生難測。
小芬,你是一位好姑娘,可我配不上!”
秦芬與她喜歡的人單獨相處,心裡甜甜的,正閉着眼睛等待他的親吻,沒想到等了半天,卻是這麼句不鹹不淡的話,有點生氣了:“你究竟什麼意思?”
“沒别的意思,我不是一個你所希望的人。
”嚴鳴說:“我覺得自己在做夢。
”
“你是不是心裡有事?還是你另有所愛?因此你故意這樣說?是不是!”秦芬連珠炮般的發問。
“不,是我自己的問題。
”嚴鳴似有苦衷,趕緊站起身來:“走,我送你回家吧。
”
秦芬剛要發小脾氣,不知從哪裡鑽出來四個男青年,一看裝束與作派,就知道是一夥流氓。
隻聽為首的大胡子說:“喲,弟兄們,沒想這裡還有位七仙女,咱們可一飽眼福了!”
秦芬大吃一驚:“你們想幹什麼?”
四條漢子已将他倆圍住,兩把匕首已頂着嚴鳴。
大胡子嘻笑着:“我們想跟這位大哥商量一下,把小姐借給我們玩玩,識相的就老實坐着别動!”說着,就與另一個瘦猴動手來架秦芬。
秦芬驚叫:“你們放手,我要叫人了!”
大胡子也唰地亮出匕首:“你敢叫,我就放你的血!”
嚴鳴似被吓傻了,坐着一動也不敢動。
秦芬怒目而視,氣憤地罵道:“你們這群流氓,簡直無法無天!嚴鳴,快救我!”
此刻,秦芬已被兩條惡狼拖出幾米,嚴鳴竟然說:“對不起,小姐,我也沒辦法。
你就陪幾位兄弟玩玩吧。
”
秦芬一聽,淚水唰地流了下來,咬牙切齒地罵道:“你這個沒有良心的貪生怕死的東西!算我瞎了眼!”
大胡子得意地說:“他這叫識時務者,好漢不吃眼前虧。
”
嚴鳴趁機說:“大胡子,别跑遠了。
就在這裡幹吧,讓兄弟也開開眼!我跟她談了兩年朋友,她卻一根汗毛也沒讓我碰過,這回我也想跟着兄弟們沾沾光!”
“好哇,來吧,咱們先奸後殺!”大胡子開心地大笑:“歡迎兄弟加入我們的行列!”
秦芬徹底絕望了,她恨自己太輕率了,此刻她對嚴鳴的仇恨要超出那些流氓,大罵:“嚴鳴,你這個膽小如鼠人面獸心的東西,我就是死了,也要變成厲鬼來找你。
”
此時大胡子等兩人已将秦芬往樹林裡面拉,嚴鳴對身旁的兩個流氓說:“你們還愣在這兒幹啥?還不快去看好戲,嘗新鮮?”
這兩個小子心想:對呀,諒這小子也沒什麼花頭。
于是丢下嚴鳴,往前面跑去。
隻聽秦芬凄絕的叫聲“救命啊”。
突然,“噗、噗”兩響,走在後面的兩個家夥栽到在地上,鮮血順着褲管流了下來。
怎麼回事?
他倆扭頭一看,隻見嚴鳴提着手槍走了過來。
“你,你是警察?!”兩個流氓驚恐萬分。
嚴鳴伸手繳了他倆的匕首,又在他們的傷腿上各踩了一腳。
“哎喲,公安大哥饒命!”
大胡子與瘦猴子聽到驚叫,連忙放下秦芬:“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