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動!”嚴鳴用槍指着他倆,“如果不想吃槍子兒,乖乖地扔了匕首,把雙手舉起來。
”
大胡子做夢也沒想到會碰到警察,這下完了!急忙扔了匕首,撲通跪在地下直磕頭:“我的警察大哥!我們是有眼不識泰山!”邊說邊扇自己的耳光,“求你開恩,放過我們吧!”
此時秦芬一見眼前的情景,又驚又喜,大叫:“嚴鳴哥,絕不能放過他們。
”說着去撿起匕首,又狠狠給了他倆每人一腳。
嚴鳴一晃手槍,喝道:“你們這兩個熊包,還不快去,一人背一個,走!”
那倆個家夥這才爬起來,狼狽不堪地一人背起一個受傷的同夥,可憐兮兮地問:“大哥,上哪?”
“還能上哪?派出所!”秦芬喝道。
這下輪到歹徒自己“好漢不吃眼前虧”了,在槍口的威逼下,一人背起一個受傷的同夥,乖乖地往前走了。
秦芬一下撲到嚴鳴的懷裡,嗚嗚地哭了,邊哭邊捶:“你壞死了!你吓死我了!”
“好了,沒事了。
”嚴鳴輕輕推開她,收起槍,提醒道:“注意,别讓他們跑了。
”
秦芬破涕為笑,“啪”地給了他一個甜吻,說:“明天上午九點,我在電影院門口等你,一定要來!”說罷感到難為情,扭頭朝前跑去。
嚴鳴也不吭聲,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出了樹林,300米處就有個派出所。
秦芬将四名流氓押送進去,轉身再找嚴鳴時,已不見了蹤影。
“咦,人呢?”秦芬一呆,忽然想到他怎麼會有手槍?他到底是什麼人?如果他是警察,為什麼到了派出所又回避?難怪他總是神神秘秘的,簡直就是個謎!
警察問她:“怎麼回事?”
她說這是四個流氓犯,在公園裡企圖強暴她,是一位過路人救了她,可她并不認識他……
列車廣播喇叭裡正在廣播新聞:“昨夜,上海警方為保衛節日安全,出動大批警力,突擊檢查,抓捕了一批罪犯逃犯,收容了一批地痞流氓,據市公安局副局長龍飛同志介紹,這次行動很及時、很成功……”
解放軍軍官拍手稱快:“好,地痞流氓是要打擊!我弟弟就是被他們打瞎了一隻眼睛。
”
黃妃不甘寂寞,開口道:“聽說這位新任的上海市公安局副局長龍飛,還是中國第一神探,讓他去管上海的治安,打擊地痞流氓,不是高射炮打蚊子?”
軍官問:“此話怎講?”
黃妃咯咯一笑:“大材小用嗎!”
軍官說:“話可不能這麼說,上海是什麼地方?國際大都市,中國經濟的命脈所在,你好像很了解他?”
黃妃嬌笑道:“我與他是老朋友了。
昨夜我還參加了他的新聞發布會。
”見解放軍軍官不以為然的表情,又說:“你不信?昨夜我還采訪過他呢!”說着從包裡拿出一張照片,遞給那軍官看。
龍飛一驚,他已看清那是自己的放大的面部特寫,是她昨夜在新聞發布會上搶拍的,不愧是記者,照片拍得非常清晰:棱角分明的嘴唇上方是挺拔的鼻梁。
尤其是一雙銳利的龍眼閃閃發亮。
龍飛突然發現自己犯了個錯誤,因為自己的右邊眉毛生有兩根特别長的“彩眉”,民間傳說彩眉是運氣的象征,剪不得。
現在雖然化了裝,卻不一定能瞞過黃妃的眼睛!
解放軍軍官仔細看了照片,還給黃記者,說:“神探就是神探,你瞧他那雙眼睛,多麼厲害;眉毛也生得與衆不同,他可是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