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俊美的容貌依舊迷人,但是一想起他開口時,每每帶刺的說話态度,她就禁不住想……唉,在一個月之前,她或許還能理直氣壯的反唇相稽,雖然她尚未成功過,可現在呢?說不定她連插個嘴都會被他視為違反規定。
不過,他到底找她來做什麼?
她已經呆坐在這裡快一個鐘頭了,可是夏之殿居然連瞟她一眼都沒有,像是把她當成空氣般。
咦,他該不會是想把她當成出氣筒吧?
"淩疏影!"
"有。
"突如其來的叫喚聲讓她下意識地舉手應道,同一時間,她亦發現他正直直地盯住她。
就在她不明所以時砰的一聲,由於他突然站起身,因此黑色大皮椅撞到後面的牆壁後再迅速反彈回來。
淩疏影被這聲巨響給吓了一跳,"夏、夏總你……"她微顫的聲音陡地頓住,因為夏之殿盯住她的眸光充滿危險性。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他無聲無息地慢慢踱向她。
"什麼問題?"她想退後,但身後卻是一排長沙發椅,於是她索性一屁股坐了下去。
"你該不會給我一身兩賣吧?"他走近她身邊,居高臨下地冷睨著她那一張不用過多彩妝點綴,就美得不可思議的臉蛋。
什麼叫作一身兩賣?
她怎麼有聽沒有懂?
"聽不懂?"他冷嗤。
她眉心微蹙,搖搖首。
"你流汗了。
"這句話是肯定句而非問句。
她於笑一聲,"有……有嗎?"他辦公室裡的冷氣足以将人給凍成一根冰棒,所以她怎麼可能會冒汗?
一根修長的手指冷不防朝她眼前伸來,她下意識地揮手阻擋,可是他的手指卻快一步地副過她額際。
"那……這是什麼?"他将指腹朝向她,讓她看清楚那上面所沾到的透明汗漬。
咦?她真的在流汗耶!
"心虛了?"夏之殿微微一笑。
明明是抹很迷人的微笑,卻讓她感到毛毛的。
"我、我有什麼好心虛的?"話雖如此,她說話仍舊有點結巴。
"是嗎?"拉長的尾音有著讓人不明所以的詭異,"所謂一身兩賣的意思就是,你除了賣給我之外,還有賣給其他男人。
"不掩譏諷的話鋒霍然一轉。
"賣……賣給其他男人?"她突然坐不住,"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資助淩氏的不是隻有你?更何況什麼叫作賣?"好難聽喔!
"嫌難聽?"他諷笑一聲,斜睨著她突然漲紅的俏顔。
"這不是難聽不難聽的問題,而是、而是……"她不喜歡他把她看成是那種不擇手段的女人。
"而是什麼?"
"而是我既然答應了你,就一定會遵守承諾,所以你不應該懷疑我。
"這可是很嚴重的人身攻擊。
"喔,那你的意思是沒有?"
"當然沒有。
"她馬上回道。
"那施嶽哲的事你又作何解釋?"
"你怎麼會問起他?"她怔愕一下。
"現在是我在問你話,你隻要老實回答就好。
"夏之殿的悅耳嗓音在傳入淩疏影耳膜裡時,不斷地回蕩。
她差點脫口而出的不滿又緊急頓住,"是,夏少爺。
"勉強扯出一抹很難看的笑容後,她簡單扼要的回答:"施大哥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