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想到說不定自己還能通過這個警察再了解到一些什麼情況,就同意他到家裡來談,并告訴了他家的地址。
楊光一聽是郊區楊店,便想到了他可能是那種招聘到報社的記者。
對于楊光這種出生在城市,又大學畢業正式參加工作各種權利和福利都有保障的人來說,招聘隻是一個朦胧的概念,一種多少點有悲壯色彩而又陌生的人生狀态。
聯想到他在桑田塬看到他們夫妻提着提包雙雙返城的情景,竟使人有一種莫名的羨慕。
開車來到楊店,他順着門牌号找到了張明哲居住的那個院子。
進院問住在一樓的房東:“請問,你這兒是不是住了一個記者?”
房東說:“你找哪個記者?有報社的,還有電視台的。
”
楊光笑了:“你這院成記者之家了。
我找《清州廣播電視報》的張記者。
”
“他在三樓,東邊那個門。
今天上午剛回來。
”
楊光敲門,開門的是張明哲的妻子。
“你好,他在家等你呢。
”說着,對屋裡喊了一句:“明哲,楊警官來了。
”
張明哲迎出來,請他進屋。
楊光看了一眼他的書房,他正在電腦上寫作,說:“打擾了,你正寫稿呢?”
“沒事,快寫完了。
想了解什麼盡管問。
”說着,遞過來一支煙。
楊光說:“也許與案件無關。
但我們想更多地了解出租車司機的情況。
你是不是在此之前見過他?”
張明哲有點疑惑,警察怎麼知道他見過出租車司機,他好像沒有說過,于是想到了他給他的名片。
他說:“近一個多月前我去清川采訪,坐他的出租車。
他的車牌号也比較好記。
所以今天早上,我一見他的出租車停在那裡就有一種預感,果然是他出了事。
因為我想這與案件無關,就沒有多說。
你知道,對一般人來說,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願意與警察打交道。
”
楊光笑笑:“能談談去清川的情況嗎?”
“我是在路邊随便攔的車,對了,他愛人也在車上。
她很漂亮。
路上我們聊天,我就給了他一張名片。
”
原來是這樣。
楊光想起魏澤西說到去清川,聽他的話音好像坐的是公共汽車,誰讓他去寫批評稿呢。
也真難為他了。
“你們記者外出采訪都坐出租車嗎?”
張明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個,不一定。
因為這次是與廣播局提前聯系好的,去采訪清川近幾年來廣播事業的發展情況,是他們讓我坐的出租車,由他們報銷。
回來是縣委安排車送的。
剛好還有一個記者。
”
“誰?”
“省報駐清州記者站的魏澤西。
”
楊光一愣:“你等等……”
“你認識魏澤西?”張明哲很驚異地問。
“我們是大學同學。
”
魏澤西所說的看見金明峽上出租車的事,會不會是楊建清的出租車呢?因為公共汽車很方便,清州出租車到清川的并不多,完全有這個可能!他問:“你能不能回憶一下你坐公共汽車的具體時間?”
“上個月……19号吧,對,是19号,前一天我愛人的同事結婚,‘1.18’要你發嘛。
”
上次他沒問魏澤西去清川的具體時間,但既然他們相遇就大緻是同一個時間,可惜當時他沒想到問他遇到的出租車是誰的出租車、車牌号是多少。
不過,這件事與楊建清被劫持有關系嗎?他需要找魏澤西再問一問。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