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怪眼大似銅鈴,正怒氣沖沖地瞪着他。
“獅駝魔王,你沒聽說過強者為王嗎?”武星扯唇淡笑。
“我比你強,你就該俯首聽命于我,廢話多說無益。
”
獅駝魔王一聽怒不可遏。
“龍和人産下來的私生子還敢如此大言不慚,看我怎麼毀掉你那張娘兒們似的面皮。
”想必猗泥就是被他那張白淨俊魅的臉皮勾引了去,他越思越惱,怒火中燒,受不了這種屈辱,不容分說地撚轉鋼叉,便朝武星當胸刺去。
武星翩然側身,輕巧地避過那一刺。
“獅駝魔王,你在刺哪裡啊,看準一點。
”武星譏笑着。
“臭小子!”獅駝魔王怒吼,回身又兇猛地刺去,卻依然被武星懶懶地撥開。
武星嘴角那抹胸有成竹的蔑笑令他毛骨悚然,他急恨兩步,望着雪原張開血盤大口,呼的一口氣,狠狠吹将出去,一陣淩厲的狂風立即從空中刮起,卷起雪原上的積雪,形成了兇惡的漩渦,風漩吹得林折樹倒,整個山巅都在不住顫動,躲在林間看戲的小妖全被惡風刮到了半空中團團亂轉。
武星穩穩立在強烈的風漩當中,烏黑的發絲在夾雪的狂風中飛舞着。
“果然還有點小能耐。
”他淡淡地調侃,暗地裡隐隐将力量逼向右爪。
“這風吹得真煩人——”他奮力一揮,右爪發出青紫色的火,從強勁的風漩中劃開了一道口,就在獅駝魔王驚愕之際,他騰身伸出右爪,赫然扣住獅駝魔王的頭顱,一用勁,獅駝魔王的頭身就在他的爪下化成了一灘血水,沒入雪地裡。
風止了,被卷到空中的小妖一個個掉下來,群衆們看見獅駝魔王成了一灘血水的下場,懼戒慎恐懼、戰戰兢兢地向新任“妖王”叩頭朝拜。
武星勾起嘴角,微露俊美逼人的笑容。
“替我傳話給山神老頭兒,叫他到水府來見見我。
”
※※※
自從紫霄逼退“孽龍”那日起,所有的村民都相信紫霄有異于常人的通天本領,把紫霄當成了唯一的救命符,村民們日日在紫霄的住處往來穿梭,絡繹不絕,不隻希望在危難來時能在紫霄身邊逃過一劫,也拼命想盡辦法要從紫霄口中問出靈驗至極的預蔔。
無憂無慮的笑容漸漸從紫霄的臉上消失了,她覺得好煩,每天家裡都有好多陌生人來,她覺得自己不懂得待客之道,也弄不懂這些客人想要什麼,她很想師父,不知道師父丢下她一個人到哪裡去了,而她每天都要回答陌生人問的好多問題,簡直是煩透了。
“紫霄姑娘,我命中有沒有兒子?”三十多歲的少婦等了将近一個時辰才輪到她問,在她的身後還有一大排的村民在排隊哩。
“沒有。
”紫霄老實地說,少婦聽了立刻放聲大哭。
她覺得好煩,為什麼女人都要問同一個問題,有沒有兒子真的那麼要緊嗎?如果師父在就好了,師父不會像她一樣把人弄哭,師父,你到底去哪裡了?真的抛下紫霄一個人走了嗎?
肝腸寸斷的少婦被身後的人催促起身,随即換上一個衣着光鮮的中年男人,咧嘴問道:“紫霄姑娘,我的綢緞莊能不能再多開一家,若再多開一家能不能賺多一點錢?你替我看看我的财運。
”
紫霄看見他的臉色發黑,知道他不久後會生場大病,師父曾經說過,她如果在人的臉上看見了血痕或是紫脹的異象,絕絕對對都不能對那個人說出來。
“我不說了,我要去找師父。
”她覺得好累好累。
“你的師父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