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身後第七名男子,靜待此人開口。
從他們恭敬的态度可猜知,似乎這人才是決策者。
她銳利的美眸改看向這名男子,此時才注意到這人從進門開始到現在始終未發一言,隻是靜坐在沙發上,不動如山地觀察一切。
她不避諱地把他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這人即使坐着,但還是看得出十分魁梧高壯,其它人的多話相較于他沉靜的氣質,更加顯現出他的與衆不同。
就在四目相對的剎那,她驚覺這個男人已打量自己許久,而自己始終把焦點放在其它人身上,所以沒發現到他的存在。
光是一眼,她便察覺這人跟其它六人不太一樣,無須張狂,那穩斂深沉的氣勢絕對淩駕所有人之上,炯炯有神的黑眸比獵豹還要犀利,正瞬也不瞬地盯着她。
不知怎麼地,在他緊盯的視線下,她冷靜的心沒來由地受到了些許影響。
她低咒一聲,暗斥自己的不中用。
突然,第七名男子站起身,緩緩朝她走來,而其它大漢也自動讓開一條信道,對他敬如神祇。
當他在她面前站定時,她更加感覺到此人的魁梧與強壯。
這男人五官深邃,臉部的輪廓如刀刻斧鑿般立體突出,黑濃的眉宇間隐隐散發一股威嚴的正氣,不同于一般男人缺少運動、身材修長弱不禁風,即使穿著深色的西裝,依舊掩不住他強健的胸膛與結實的肌肉。
冠凝嫣見識過的男人不少,也知道自己的美色對男人的影響力有多大,适才她的媚眼隻不過輕輕一掃,在場的男士不論定力多好,多少受了些許影響,很少人在她的逼視之下還能心平氣和地談話。
但眼前的男人不同,他專注地盯着她,眼神并非色迷迷的,而是幾乎要透視人心的犀利,也許是如此,才令她感到心慌。
她不甘示弱,硬逼自己直視他。
「你是這些人的帶頭大哥?」她冷問。
他輕輕點頭。
「幸會,我是展令岩。
」連語調都四平八穩、沉着冷靜,完全看不出面對絕色美女的慌亂。
是個狠角色!
冠凝嫣心下暗暗估量着對方。
看來不好應付,倘若要拿回她的東西,恐怕美人計無用,勢必得花大錢。
「既然你是做主的人,開個價吧,要多少錢才能把東西還我?」
會是多少錢?幾百萬或幾千萬?她表面上笑容可掬,其實私底下已經在算計如何殺價了。
「抱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
呵,讨債的還想裝高尚,别逗了。
「我父親跟你賭博賭輸了不是嗎?你來找我不就是想要錢,我都表示出還錢的誠意了,你們卻沒有一個人回答我的問題,真正弄不懂的應該是我才對。
」
又怎麼了?
她話才說完,那些三叔六公又開始在那邊長舌竊竊私語,好象她說的是别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