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像我這種會帶給别人不幸的女人,你最好離遠點,否則到時候遇上麻煩,可别怪我沒提醒你哪!」
想她一個女人,要在商場上打出一片江山是多麼困難的事,孤軍奮鬥已經不容易了,偏偏美麗這東西又為她招來不少是非。
但或許是她命中帶煞,凡是想得到她的男人,一個個都沒有好下場,因此人們傳言她是蛇蠍美女,她也或多或少知道世人對她的批評。
多可笑,明明是那些臭男人主動來招惹她的,卻又将罪過歸咎于她,哼!狐狸精也好、蛇蠍美女也好,她一點都不在乎。
而眼前,又一個不怕死的好色之徒來送命。
她故意擺出這種陣仗,為的就是要吓跑他,叫他别打她的主意。
可是這男人不但無動于衷,居然還堅持要娶她!
展令岩站起身,緩緩朝她走來;随着他的接近,她的笑容也漸漸趨于謹慎,不敢掉以輕心,隻是心跳卻不自覺地加速。
展令岩的視線緊鎖住她,龐大的身影随着腳步的接近而籠罩住她,她渾身微微緊繃,但表情卻又力持鎮定。
當兩人距離隻剩一步之隔,兩位肌肉男立即上前阻擋,不準他再靠近。
一瞬間,他暗黑的深邃眸子射出令人膽寒的淩厲眸光,震懾住他們,毫無道理的恐懼令兩位肌肉男臉色微微蒼白,不由自主地退開。
在他們身後的冠凝嫣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隻是氣憤外加不敢相信地瞪着這兩個中看不中用的保镖。
沒有她的命令,竟敢給她退到一邊涼快去。
「誰準你們走開的!給我回來擋着!」
層令岩俯下身,兩隻手各放在她左右兩邊的沙發扶手上,将她困在雙臂的勢力範圍内。
明明還保持着适當距離,她卻覺得自己完全被他透視,鸷猛的男性氣息就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團團包圍住她,将她壓得透不過氣。
她了解男人,也看透了男人,但這人,她竟—點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你父親将你輸給了我,就是我的。
」他一字—字地聲明,顯示自己對此事的重視。
她冷哼一聲,擡高下巴不服輸地反駁。
「這不是人口販子橫行無阻的時代,你沒辦法勉強我。
」
「我知道那條項鍊對你很重要。
」
她緊抿着唇,眼神流露出被他說中心事的憤怒。
「『他』告訴你的?」
展令岩仔細地将她不肯認輸的表情看在眼底,低啞道:「他還說,你是個可愛又頑皮的女兒,要我好好待你。
」
可愛?頑皮?這些形容詞差點沒讓她雞皮疙瘩掉滿地,冷凝的美麗容顔立時走了樣。
忍不住憶起那段恐怖的童年,可惡的老爸明知她最受不了這種惡心的詞,卻故意一天到晚追着她要親親,還捏着她的臉直說可愛!更可恨的是,一直到她長大後,老爸依然不改惡劣行徑,動不動用「可愛」兩個字誇她,根本是以看她冒出雞皮疙瘩為樂。
現在,這兩個字竟然從一位陌生男人口中說出來,讓她感到好窘!
他一定是在嘲笑她,可惡!
「他是他,我是我,沒有人可以決定我屬于誰。
」她的語氣極度冰冷而且挑釁,但明明說的不是笑話,這人卻老是用着笑看小女孩的眼神盯着她。
「不準笑,你這個卑鄙無恥的臭男人!」
展令岩并未被激怒,她的高傲任性與難以駕馭都是意料中的事,如果個性太柔順,說不定反而無法引起他的興趣。
很好,沖着她這句話,他要定她了!
「我的結論隻有一個,嫁我,拿回屬于你的東西。
」廢話不多說,他的條件就這麼簡單。
「你聽不懂嗎?我不屬于任何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