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作用,就見他越逼越近,龐大魁梧的身影籠罩住驚懼的她,輕易封鎖住所有逃脫的路線。
她抓起四周所有可以當武器的東西往他身上砸去,不管是電話、台燈,或是花瓶,但展令岩還是不費吹灰之力抓住這頭驕蠻的母獅子,将她困在自己厚實的胸膛下。
「放開我!你要是敢碰我,小心……絕子絕孫!」
「誰說我要碰你了?」
「什麼?」
「我不會偷襲一個喝得爛醉、又吐得稀哩嘩啦的女人。
」他聞了聞,再補充一句。
「還有汗臭味。
」
「你你你——你竟然羞辱我!我哪裡臭了!」
「你需要好好洗個澡。
」
他索性抓起她,一把扛在肩膀上,往浴室走去。
「姓展的,你想幹麼!」
「幫你洗澡。
」
開什麼玩笑!她長這麼大從沒讓男人幫她洗過澡,也沒讓男人幫她脫過衣服——吓!他真的在幫她脫衣服?!
「住——住手呀——」她慌了,這人是說真的!「我——我自己洗就好了——」
「别客氣。
」
「求求你,我自己會洗!」一改前一秒的跋扈潑辣,她化身為委曲求全的小可憐,無辜的大眼睛還泛着閃亮亮的水光,隻求他行行好,饒了她吧!
展令岩挑了下眉。
「真的?」
她忙不疊地點頭。
如果不想被扒光,隻好委曲求全向他低頭。
「好吧。
」他總算同意,将她放下。
冠凝嫣一落地,立刻逃進浴室,還狠狠瞪了他一眼,之後才把門關上。
确定他不會偷看,她才放心地卸下禮服,果然發現衣服上沾滿了酒味。
自己有這麼臭?
她聞了聞自己,好象真的有汗臭味,渾身粘答答的,連她自己都受不了。
但是,他再怎樣也不能批評一個淑女臭啊!
可惡!她一定要把自己洗得香香的,好複仇雪恥!
浴室外,展令岩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炯亮的眸子瞬也不瞬地盯着映照在浴室玻璃門上的玲珑倩影,腦海浮現潺潺流水滑過那凝脂白玉般肌膚的畫面。
他極力克制着欲火,硬逼自己移開視線,否則無法冷靜思考事情。
要滴水不漏地保護她,最好的方式就是将她帶在身邊,在歹徒的身分尚未明朗之前,不能輕舉妄動。
但問題是,會是誰想要置她于死地?
從歹徒的手法來看,似乎心存恨意,根據洪忠去警方那兒調來的資料顯示,警方已經過濾了她身邊的友人及曾經有接觸過的男子身分,有嫌疑的共有七人,但經過比對之後又一一被淘汰。
如果連警方也難以掌握線索,要找出犯人就難了,這麼一來,他勢必得動用一些人情不可。
洗完澡後,冠凝嫣走出浴室。
她身上穿著飯店準備的浴袍,洗過的長發已經用吹風機吹過,七分幹的秀發柔柔地垂落在兩肩,使她更顯得妩媚動人。
卸了妝後,她露出素淨的臉龐,不再有濃妝豔抹的脂粉味。
突然看到上半身沒穿衣服的他,她忍不住低呼一聲,忙轉過身子背對他。
「怎麼,你會害羞?」他溫和的語氣中有着調侃。
「笑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