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來的?明明她掩飾得很好啊,怎麼會被看出來呢?該死!
「我才沒有。
」她辯稱。
「那就不用急于一時。
」
她語氣不穩地推他。
「這麼猴急幹麼,你沒聽過男女要做那件事之前得先培養氣氛嗎?」
将她放在柔軟的床上後,他開始解褲腰帶。
「有沒有音樂啊?我、我覺得放首音樂來助興比較好。
」
他沒有回答,迳自上了床,身上隻着一件内褲,展現出結實的肌肉以及兼具力與美的體格,教她又驚又羞。
尤其看到他身下隐隐微挺的地方,無窮的力量昂藏其中,更是教她羞怯地别開了眼。
「你……你不關燈嗎?」
他粗犷陽剛的男性氣息已完完全全包圍住她,将她逼進死角,不得不采取必要的行動——
展令岩沉默地凝望她,好一會兒之後,才緩緩開口。
「你都是這樣拒絕男人上你的床?」
她手上的玻璃杯,隻離他的頭三公分;而她的膝蓋,隻離他的命根子一公分。
如果他沒及時用手擋住的話,豈不是兩個頭都完蛋了?
懷中的嬌人兒仍在用力抵抗他的手勁,一點也沒有認輸的意思,但因為力氣快用光了,所以整張臉像高血壓一般脹得滿江紅。
他壓住那不安分的手腳,讓她再也動彈不得。
感覺到他緩緩覆上自己的身子,冠凝嫣不由得緊閉雙眼,但她料想錯了,展令岩隻是要關掉床頭櫃的大燈開關;留下一盞昏黃的小燈後,便為她蓋上被子,自己則躺回旁邊,摟着她一塊入眠。
「你不是……」她一臉驚愕。
「我隻說要上床,沒說要運動。
」
她不可思議地瞪着他,依舊不敢相信。
「就這樣?」
「你很失望?」
「才沒有呢!」她又氣又羞地大叫。
「你需要好好休息,我也不想再多一個傷口,所以睡覺是最好的選擇,睡吧!」
她半信半疑,圓圓的兩隻眼睛始終瞪着他。
「别怕,我會保護你。
」他笑道。
「誰……誰說我怕了!」她羞赧地别開眼,倔強地不肯服輸。
黑白分明的眼睛再度瞟向他。
「你真的不會亂來?」
「真的。
」
「沒騙我?」
「人格保證。
」
「你要是敢亂來,我就下客氣。
」
「放心吧!」
「我可不是随便說說。
」
「奸好好,知道了。
」他像在哄小孩一般拍撫着她入睡。
「到時候你會知道我的厲害。
」
「是是是,睡吧!」
「我是說真的……」
雖然嘴上不肯承認,但她驚異地發現,在他的臂彎裡,她竟然感到無比的安心。
奇怪,她的眼皮好重喔,怎麼會呢?她應該會擔心得睡不着才對。
明明發誓要比他晚睡的,但瞌睡蟲一直來催眠她,支撐不到十分鐘,她終究敵不過沉重的睡意,意識漸漸模糊,呢喃幾句後就再也沒有聲音了。
身旁的他流露出罕見的溫柔,輕輕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一整夜,眷戀地看着她純真無邪的容顔,對抗體内的欲火一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