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向衆人說道:「我和内人還有事,不招呼各位了,要留下來或離去,請自便。
」說完,便在衆目睽睽之下扛着妻子大步離去。
「放開我——殺人啊——救命啊——」
他很生氣,她感覺得到,但該生氣的人是她才對呀,他氣什麼呢?
不!她不要跟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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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思堂裡,大家詫異地盯着他們,卻沒人敢擋展令岩的路。
這兒是他的地盤,她再怎麼求救也沒用。
回到房裡,展令岩一放下她,冠凝嫣立刻跳得老遠,急着找有什麼可以拿來當武器的東西。
展令岩将門鎖上,大步朝她走來,臉上陰沉的表情足以把人給吓出心髒病來。
「你……别打我哦,否則我……」該死的!為什麼房間裡連個花瓶和台燈都沒有,有了先前的例子,可以當武器的東西都被展令岩命人給收走了。
「你再靠近,我就咬你喔!」
她無處可躲,已然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突然抱緊她,将她緊緊擁入懷裡,溫熱的鼻息吹拂着她的耳垂。
「我差點被你吓死,你知不知道!」他低吼着,繃緊的神經未曾放松過,一想到她可能發生的危險,到現在還餘悸猶存。
他這麼擔心,她竟還以為他會打她,躲得跟什麼似的!可是氣歸氣,卻又不知該拿她怎麼辦。
感覺到他激動的心跳,她知道他真的在害怕,不禁感到心疼,同時也欣喜他的在乎,忍不住抱緊他。
「對不起,我沒事,隻是腳疼,跑太累,所以肚子有點餓。
」她輕道,安心地靠在他結實的臂膀中汲取溫暖。
她喜歡就這麼被他緊緊抱着,有種被需要的感覺,雖然他很霸道,也不懂情調,但她深深地明白,他是珍視自己的。
能讓他這麼緊張,真好!
一股小小的成就感,令她兩邊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揚高。
原來他這麼愛她呀,呵呵。
展令岩突然拉開她,闆起面孔嚴肅地質問。
「說,你為什麼偷跑出去!」他雙臂橫胸,一副老公當家的架勢,也不管氣氛多浪漫,公事公辦的脾氣又跑出來了。
她才拾高的嘴角,這會兒順着地心引力的作用垂了下去,氣鼓鼓地瞪他。
「我還沒找你算帳,你反倒先怪起我來了?」
「算帳?算什麼帳?」
很好!今天就跟他把話說清楚!
「拿來!」她伸出手,也不跟他客氣了。
「沒頭沒腦的,拿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