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反而是黎姿對他的表現,略感吃驚。
陸恺同笑着解釋說:“說起來這件事,我也感到很詭異。
前些天,我忽然收到了一封未署名的來信,信封看起來十分普通,上面的字迹全是電腦打印的。
我好奇地打開信一看,沒想到,竟然是題目為《十二星座殺人事件》的懸疑小說。
雖然隻有一章的内容,可讀起來卻很吸引人。
當看到作者的名字是安然時,我也是又驚又喜。
要約到安然的稿真是太難了,現在他卻主動把小說投到我們報社,那麼我們報紙的銷量一定會大漲。
于是,我打電話向安然道謝,誰知竟然怎麼也聯系不上他。
可他寄到我們報社的小說,隻有一章的内容,我怕到時候,他一時反悔不再寄給我們了,便暫時沒有刊登,想等聯系到他再說。
可誰料,沒過一兩天,安然竟然死了。
我想他的遺作反響一定會很大,便在今天的報紙上刊登了。
唉,事情就是這樣子,安然真是死得可惜。
”
黎姿聽了事情的大概經過,不禁微蹙着眉問道:“你記得具體是哪一天收到信的嗎?”
“好像是……5月11日那天。
”陸恺同想了想說。
黎姿一聽,不禁一愣。
5月11日?那天不正是安然被害的前一天嗎?怎麼會那麼巧?她不動聲色地問道:“你确定?”
“是的。
”陸恺同凝眉說道,“我記得那天,也不知怎麼了,忽然胃疼起來,還去了醫院,所以,我記得很清楚,的确是那一天。
”
“你确定這真的是安然的遺作嗎?”黎姿正色道。
陸恺同滿臉自信地說道:“我覺得可能性很大。
”
“我能看看那封信嗎?”黎姿揚了揚眉問道。
“好的,你稍等一下。
”陸恺同說着,便從辦公桌的抽屜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封信,然後遞給了黎姿。
黎姿接過信,注意到潔白的信封上貼着一張水瓶座郵票,除了用電腦打印的收信人的地址和名字外,果真沒有看到寄信人的相關信息。
而信裡除了五頁小說稿外,寄信人唯一留下的線索便是署名:黑暗騎士。
除此之外,寄信人再也沒有留下其他線索。
黑暗騎士?黎姿呆呆地望着這個奇怪的名字,若有所思地問道:“你知道誰是黑暗騎士嗎?”
陸恺同有些遺憾地說道:“這個名字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