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萍死了。
”
“什麼?”陸恺同一愣,好半晌,他才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他一把抓住黎姿的手,滿臉不相信地說道:“你是說江海萍她已經……死了……”
“是的。
有人在雙魚公園發現了一具女屍,後來,被證實死者就是江海萍。
”黎姿神情鄭重地點了點頭。
陸恺同一臉驚訝:“雙魚公園?這,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今天早上,她在雙魚公園被人殺害了。
”黎姿沉聲說道。
陸恺同聲音微微有些顫抖地說道:“怎,怎麼可能?”
“聽語氣,你好像和江海萍認識?”黎姿試探道。
陸恺同一臉沉痛地說道:“認識是認識,隻是沒想到,她竟然就這樣死了。
”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黎姿很好奇。
陸恺同幽幽地歎息道:“唉,我們可以說認識十多年了。
以前我不是編輯,她也不是出版社的主編,我們隻是一群熱愛文學的文藝青年,在一次文學聚會上我們認識的。
她這個人工作認真,熱愛家庭,人緣又不錯,真想不到,她就這樣去了……”
“你知道江海萍曾經得罪過什麼人嗎?”
陸恺同十分遺憾地搖了搖頭:“這個我倒真不太清楚。
我們雖然認識很久,但因為平時工作忙,見面的機會并不多。
對于她的人際關系并不是很了解,不過……”
“不過什麼?”黎姿又緊追不舍地問了一句。
陸恺同淡聲說道:“哦,沒什麼。
我隻是想說希望你們能早點兒破案,讓她能夠死得瞑目。
”
黎姿見陸恺同神情疲憊,似是不願意再談下去,便起身告辭。
在返回局裡的路上,黎姿一邊開車一邊回想着與陸恺同談話的情景。
雖然陸恺同都逐個回答了她的問題,可也不知為什麼,她隐隐感覺陸恺同好像知道些什麼,或是在故意隐瞞着什麼。
是她多心了嗎?黎姿也不知道自己的腦海裡,為什麼會突然冒出這種想法,可憑辦案的直覺,她感覺無論是安然的死,還是江海萍的遇害,似乎都不是那麼簡單。
而陸恺同究竟隐瞞了什麼,在這場殺人遊戲裡,他又扮演了什麼角色?那又是另一個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