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下腹。
蔡若媚說:“除了洗澡,任何時候都不能脫下這件衣服,每周洗一次,再換上另一件。
”接着她又打開手提包,拿出針管,在劉吉祥的臀部注射了一針,還強迫他吃下一小包藥粉。
蔡若媚說:“這是雌性激素,為的是讓你盡快向女人發育。
我要定時給你打針,你還要定時吃藥。
”
舞廳内。
蔡若媚、劉吉祥和女學員們在跳舞,蔡若媚與劉吉祥飛快地旋轉。
舞曲轉為華爾茲舞曲,蔡若媚與劉吉祥變換着舞步。
舞曲又轉為探戈舞曲。
蔡若媚與劉吉祥跳起探戈舞。
蔡若媚跳得大汗淋漓,放開劉吉祥,來到一張桌前,拿起一個高腳杯,把杯裡的洋酒一仰而盡。
她一連喝了五杯。
随從甲走到她面前,扶着她說:“校長,您少喝點,注意身體……”
蔡若媚“啪”地打了她一個耳光。
“少喝點什麼?都從下水道流走了!”
她又拿起一個酒杯,一仰而盡。
蔡若媚晃悠悠拿起一個高腳杯,走到随從甲面前,放到她的頭頂上。
蔡若媚狂笑着退後十幾米,然後猛地抽出手槍,一槍擊碎了酒杯……
衆學員狂呼:好槍法!
蔡若媚哈哈大笑,旋風般來到劉吉祥面前,把他抱了起來,然後跑出門外,來到一匹馬前,打斷缰繩,蹿了上去,然後飛也似的朝遠處奔去……
駿馬狂奔。
蔡若梅在馬上按住劉吉祥狂奔。
兩個人從馬上滾下來,滾到一個草叢裡。
蔡若媚發瘋般脫着劉吉祥的衣服,兩個人瘋狂地扭作一團……
蔡若媚氣喘籲籲地說:“明天我就對不住你了……”
第二天晚上,蔡若媚把一個外科醫生帶入自己的别墅。
卧室内,劉吉祥雙眼蒙着黑布,躺在床上。
醫生從白色藥箱裡取出手術器械等。
醫生給劉吉祥打麻醉針。
蔡若媚一臉陰沉。
醫生脫下劉吉祥的褲子,為他施行變性手術……
劉吉祥痛得慘叫起來。
這天下午,學校舉辦時裝表演。
學員們坐在台下,蔡若媚坐在中央。
豐乳肥臀、楚楚動人的劉吉祥穿着一件黑旗袍,腳穿高跟鞋,上台下台,腳步一扭一扭,披肩長發随走動飛舞,他時而還用手撩一撩額前劉海兒,舉目環視台下觀衆。
學員們都為這位妩媚動人的“少女”喝彩鼓掌。
蔡若媚得意地笑着。
随從甲悄悄來到蔡若媚跟前,小聲說:“小姐到了。
”
白薇下了轎車,款款而來。
蔡媚高興異常,她叫道:“小薇。
”
白薇驚喜地叫道:“媽媽!”
母女倆緊緊擁抱。
蔡若媚問:“從南京來?”
白薇回答:“到香港去了一趟。
”
蔡若媚問:“爸爸好嗎?”
白薇說:“好,就是煙抽得兇。
”
蔡若媚問:“該上大學了吧?”
“嗯。
”
蔡若媚說:“大學畢業後就到美國去攻碩士吧,别在大陸這鬼地方呆了,到處都是黃土。
”
白薇說:“爸爸那脾氣你還不知道?兵聽将令草聽風。
”
這時劉吉祥正好下台來。
蔡若媚說:“楠楠,快來,這是小薇,我的獨生女兒。
”
劉吉祥說:“早就聽校長念叨過你,比我想像的還要靓!”
白薇說:“你好。
”
蔡若媚說:“楠楠是這裡的優秀學員。
這幾天你們就住在一起吧。
”
晚上,劉吉祥的卧室内。
劉吉祥看到白薇換衛生紙,不禁驚訝道:“哎呀,你怎麼出這麼多的血?”
白薇說:“我來月經了。
”
劉吉祥驚奇的問:“月經,那是打哪兒來的呀?”
白薇瞪了他一眼:“怎麼?你還沒有來過月經?”
劉吉祥不安地看了看自己的下身:“我……”
又一天晚上。
白薇端來溫水,卷起旗袍洗下身。
劉吉祥坐在床上嘟囔道:“你也不嫌麻煩,哪兒有天天洗的?”
白薇不滿地瞥他一眼,說:“我十歲時,媽媽就讓我天天洗,女孩子哪兒有不天天洗的?就你髒,臭死了!”
劉吉祥說:“我每禮拜洗一次澡呀!”
白薇把水弄得“嘩啦啦”響,說:“那不行,不一樣。
”
第二天上午。
白薇對蔡若媚說:“媽,我不能跟他一屋住了,他是陰陽人!”
蔡若媚得意地笑道:“他是我的傑作!”
晚上,蔡若媚的豪華别墅的一間屋内,劉吉祥正在一個在木浴盆内快活地洗浴,一邊洗,一邊輕聲吟唱:“莫折我,折我太偏心。
我是護城河邊柳,這人折了那人攀,快活一瞬間……”
隔壁卧室内,蔡若媚半卧床上。
她贊道:“好,真不愧是金嗓子,我聽得險些抽了筋……完了沒有?”
劉吉祥說:“來了,來了。
”
劉吉祥穿着一件薄如蟬翼的肉粉色睡衣,腳穿紅牡丹圖飾的拖鞋笑吟吟走了過來。
蔡若媚站起身,色迷迷地望着他,一把将他攬到懷裡。
蔡若媚說:“你真是一棵水白菜。
”
劉吉祥撒嬌地說:“那你是白菜葉上的一個蟲兒……”
蔡若媚說:“對,對,老蟲子。
”
劉吉祥笑道:“還是一個瘸腿的,留着哈拉子的大肥蟲!”
蔡若媚說:“太對了,我的寶貝!”
他們急吻如雨。
劉吉祥理了一下紛亂的雲鬓,扶了扶壓發珍珠,說:“你嘴裡都有味了,我去給你沏一壺龍井茶,去去火。
”
蔡說媚說:“都是吃那些烏龜王八蛋鬧騰的!我這肚子裡都是烏龜王八蛋!”
劉吉祥一忽兒端了一壺熱茶出來,倒了一杯給她。
劉吉祥說:“老公,看茶。
”
蔡若媚:“我怎麼成老公了?”
劉吉祥回答:“如今這世道,是非颠倒了。
”
蔡若媚接過茶碗,“咕嘟嘟”一飲而盡。
劉吉祥嬌聲笑道:“瞧你渴得這樣,好像喝了不要錢的茶。
”
蔡若媚說:“你沏的茶,别有味道。
”
劉吉祥說:“你這老嘴,好像是玉鑲的,還挺會說話。
”
蔡若媚回答:“你也挺會說話。
”
劉吉祥說:“你是書香門弟,良家女子,你怎麼幹上這一行?”
蔡若媚說:“說來話長……我爹是蘇州城裡有名的詩人,那一年四爺府裡一個小姐到蘇州遊玩,爹知道我唱歌好,讓我去陪小姐,那天晚上我陪小姐坐船遊蘇州河,我在船上給他們唱歌,小姐靠着船窗望月亮,手腕上露出金手镯,月光下,她多喝了幾杯,就倒在船艙裡睡了,幾個衛兵也醉得東倒西歪。
這時,我看到水底下升起一個大白瓜,仔細一看,原來是個人,他看到我,朝我擺擺手,示意我别聲張。
他伸出一隻手,抓住小姐的手腕,脫下她的金手镯,小姐醒了大聲叫喚,衛兵們全醒了。
這時,聽到有人在水中說,‘我是白雀兒,希望明察,不要冤枉别人’。
說完,不見了,小姐非常生氣,命令各級官員一定要抓住白雀兒,可是過了幾個月,也沒有抓住這個水賊,蘇州的官員紛紛被革職……”
劉吉祥聽了,頓覺眼前升起一片水霧。
蔡若媚又繪聲繪色地講下去:“有一天晚上,我正在家裡洗浴,那家夥神不知鬼不覺地溜了進來。
當時我看到一隻‘猴子’爬了進來,吓得昏了過去。
醒來時他睡在一邊,他嘻皮笑臉地說,‘小妹子真仗義,要知道,小姐那個金手镯價值連城啊!’說完,給我一些銀兩,我說:‘誰要你的臭錢,我是良家女子,你給我破瓜了,你賠’!他聽了,嘿嘿笑道,‘那晚我在水下聽你在船上唱歌,都迷得抽筋了……’”
劉吉祥問:“後來呢?”
蔡若媚說:“後來我就成了他的二姨太。
”
劉吉祥道:“原來白雀就是老爺,老爺原來以前是個水賊。
”
蔡若媚說:“喔,這可是機密,不可外洩。
”
蔡若媚抱起劉吉祥,落下幔帳,吹熄蠟燭。
一個黑色投影愈來愈大……
這是黃飛虎的大女兒黃栌,她也是梅花黨人。
黃栌說:“将軍大人。
”
蔡若媚驚得放下劉吉祥,躬起身子。
黃栌說:“茶裡有毒,一年後發作,解藥在我這裡,你要活命,就要聽我的調遣。
”
蔡若媚氣得渾身發抖,顫聲道:“你也太歹毒了……”
黃栌“嘿嘿”冷笑:“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
”
蔡若媚耷拉下腦袋,說:“好,聽你的……”
黃栌的投影消失了。
一片黑暗。
劉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