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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幫你換,你會穿嗎?”
另一人也沒停下手,嘴上還吱吱喳喳的。
“單姑娘,你的鞋子好奇怪啊!”不顧單勉勉的閃躲,一下便脫掉了穿在她腳上的耐吉球鞋,然後起身便往外走。
“喂喂!你要幹麼?!”單勉勉擠開一群宮女喚住幫她脫鞋的那人。
“你要把我的球鞋怎“拿去丢啊!”那宮女說得理所當然。
“瞧它又破又舊,不如扔了吧!咱們皇宮裡漂亮舒服的鞋子多得是。
”
“丢?!”單勉勉一聽可慌了,沖上前去便把鞋子搶過揣在懷中。
“不許你丢!”開啥玩笑,那可是陪了她兩年多,上山下海的心愛球鞋耶!
“把單姑娘的東西妥善的收起來,别扔。
”和歆格格見狀便道。
“那些都是單姑娘的随身之物,扔不得的。
”
“對對對!”單勉勉聽得猛點頭,和歆格格一笑。
“那麼現在可以換衣服了嗎?”她問。
“當然!隻要不丢我的東西,随你們怎麼擺布都行啦!”
“來——那就先敷粉吧!”有人拿着一盒粉沖了過來。
“不,先裝着好了。
”
“我看還是先梳頭……”月苗拿着梳子走近勉勉身邊,勉勉聽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個沒完,頭都要暈了,再看擺在桌上的一堆珠珠翠翠,更是啧啧稱奇。
“這……這真的要戴到頭上去啊?!”她指着桌上的旗頭問道。
“是啊!你沒瞧見大家都這麼戴嗎?”月苗俐落的替勉勉梳好兩把頭之後,便順手抄起了它,将它往勉勉頭上一壓,單勉勉當場頭一重,哎唷哎唷的呼喊聲便不文雅的傳了出來。
“拜托!這麼重你們也戴得下去!又不能遮陽又不能擋雨,你們有自虐狂啊!”
“噓噓!你要把人全數引來嗎?安靜點兒吧!”另一人緊張的捂住她的嘴。
“是啊!你靜點兒吧!享妃娘娘就來了,到時候她要把你當成刺客,我們格格也保不了你,到時候你是肯定完蛋的!”月苗諄諄告誡着,單勉勉聽着聽着不由得一身冷汗。
“你說的完蛋是不是指……”她不敢說出來,隻用手在脖子上一抹,然後吐了吐舌頭。
“對!”月苗肯定的下了斷語,然後将她轉過身來。
“所以,你現在可以安安靜靜,乖乖的讓我們幫你換裝了吧?!”
“呃……呃……”仿佛一直到現在,單勉勉才終于體會到事情的嚴重性,她隻有乖乖的任幾個宮女擺布了。
一旁的和歆格格始終不發一語的靜靜觀看着,坐得很不耐煩的單勉勉對上了她的視線,便問道:“那個……和歆格格……”
“叫我和歆便好。
”和歆格格微笑地說。
“那好,我也叫得怪别扭的。
”單勉勉皺皺眉頭。
“你娘為什麼要來‘探望’你?你怎麼了嗎?”
和歆格格聞言,原本泰然自若的臉色竟然一暗,她擱下了茶碗,正想開口時,一旁的人己接了話。
“咳!要不是皇上強要下旨,格格至今也還都好好的。
”
“咳咳……”月苗輕咳兩聲說道:“你說這做啥?!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
“月苗,沒關系的。
”和歆格格搖了搖頭,“單姑娘和我們不同,她不會到處亂說的。
”言畢又望了單勉勉一眼。
“對嗎?”
“那當然,皇宮我也沒認識什麼人,找誰說去?”再說這可不是什麼有民主、有法治的社會,她要真随便多嘴,萬一哪時被人“喀嚓”了都不曉得。
單勉勉畢竟不笨,她明白越接近權力核心越是危險。
“我知道可以信任你。
”和歆格格笑了笑。
“一看見你,我就右這種感覺……也許,是老天爺垂憐,為我送了一個朋友來……”
“朋友?”單勉勉大眼睜得圓圓。
“你沒有朋友?”
“你還真是鈍哪!”月苗沒好氣地說。
“格格雖蒙聖上垂愛,不過其他的人會怎麼想?我們格格不與人争,可不見得就沒人會和她比,加上格格身子骨又不太好,外面那些人都不知道是怎麼說嘴的!”
“月苗,别說了。
”和歆格格制止了她。
“皇阿瑪對我好,是父女天性,其實他對自己的子女都是不分親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