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取出來,但不知為什麼,獻王入葬的時候,沒有将其帶入地下玄宮,而是藏于明樓寶頂之上,現當務之急,是在水銀沒過那畫牆裂縫之前,把裡面的東西掏出來。
我當時并沒有想得這麼細緻,隻是在那一瞬間,憑“摸金校尉”的直覺,認為牆裡藏着東西。
所謂“直覺”,不過是由腦中若幹記憶碎片,與五感接收到的信息,綜合在一起,跳過邏輯層次,直接将這些信息中和的結果,反射到思維之中,其結果的準備程度,在很大方面取決于一個人的判斷能力。
這時候我顧不得懸在空中,立刻大喊道:“就在這堵牆裡!”我突然地大喊大叫,倒将在木梁上正在拉扯繩索的胖子與Shirley楊吓了一跳,二人頗為不解,都問:“什麼在牆裡?”
我發覺這殿内的汞氣漸濃,已無法再多停留,此時更無睱細說,便讓他們先别把我拽上去,我要下降到破裂的畫牆處,看還有沒有機會将裡面的東西取出來。
另外讓胖子去用打火機燒了那套鬧鬼的“巫衣”,并特别對胖子強調,不論那衣服有何古怪,一概不要理睬,隻管點火就是。
然後讓Shirley楊抓緊時間先攀上最高處,炸破殿瓦,三人如此分頭行事,争取在最短的時間内離開這“淩雲天宮”,否則再拖延下去,且不說這水銀的厲害,單是外邊天黑下來,仍逗留在這鬧鬼的宮殿裡,便大為不妙。
Shirley楊和胖子雖不知我想做什麼,但是我們久在一起,都明白我一定有我的道理,等出去再說不遲,于是二人從大木梁上分頭行事。
胖子仗着殿内漆黑,從高處看不清離下面有多高,倒也能夠行動,我見他壯着膽子從木梁上蹭到殿角懸挂的“巫衣”處,顫顫悠悠地取出打火機,知道以他這種魯莽恨惡之人,便是鬼神也懼怕他三分,于是便不再去看他,自行扯動腰間的滑輪,就近蹬踩一座石碑,将身體從半空中蕩向那堵壁畫牆。
從空中蕩過去的時候,登山盔甚至已經蹭到了地面的水銀,雙手一夠到壁畫牆,趕緊先向上爬了半米,避開下面的水銀,秦漢之時加熱硫化汞技術的發達,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