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隻有我趕緊沖下去救他。
但蘑菇森林中全是密密麻麻的蘑菇,在高處雖然能看見明叔和那條大蜈蚣。
但一下去視線必被遮擋,必須由胖子作為了望手,在高處用手語為我指明複雜的地形,并且在關鍵時刻用步槍進行掩護射擊。
當然這是争分奪秒的行動,根本來不及把這些計劃進行部署,隻對胖子說了一句看我信号行動,我就将傘兵刀插在“皇帝蘑菇”上,從傾斜的傘蓋上向下滑落,下面也有些很高大的蘑菇。
呈梯形分布,遇到斜度大不能落腳的地方,就用“傘兵刀”減速,很快就下到了底部。
這裡也沒有地面的岩石,底下滿滿一層,全部都是手指大的小蘑菇,附近則都是一米多長的大蘑菇。
我回頭望了一眼上面的胖子,胖子把步槍吊在胸前,揮動着兩隻胳膊,打出海軍通信聯絡用的旗語,這都是以前在福建學的。
很簡單,也很直觀,看他的動作是,對方移動緩慢,然後指明了方向。
我對他一揮胳膊,表示收到信号。
這時蘑菇森林中出現了一層淡淡的霧氣,我擔心蜈蚣放出毒霧,從攜行袋裡掏出防毒面具戴上。
雙手握住MI911,壓低槍口,快速向明叔的位置接近。
在胖子指示了幾個方位之後,我找到了躺在地上的明叔,不遠處有“嘁嘁嚓嚓”的聲音,這種聲音雖然并不算響,但好像無數腳爪亂繞,聽得人心裡發怵,而且這裡水聲已弱,更是格外令人心慌。
我悄悄接近,想拉着把明叔把他拽起來,立刻跑路,明叔突然見到防毒面具,也吓了一跳,但随即知道是自己人,瞪着呆滞的雙眼,沖我笑了笑,想掙紮着爬将起來,但似乎兩條腿變成了面條,怎麼也不聽使喚,我急于離開這片危機四伏的區域,于是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不要發出任何動靜,然後将他背了起來。
但還沒等邁動步伐,就聽身後的明叔忽然發出一陣大笑,我當時心裡就涼了多半截,這王八操的老港農沒安好心!帝國主義殖民地統治下的老資本家怎麼會有好人,這次真是太大意了。
我立刻雙腳一彈,向後摔倒,把明叔壓在背下,這一下使足了勁,估計能把老港農壓個半死,但明叔的笑聲兀自不停,聽聲音已經有點岔氣了,那笑聲比婦人哭嚎還要難聽十倍。
我心想這港農死到臨頭了還笑得出聲,記起一句詩來,魔鬼的宮殿在笑聲中顫抖,他媽的,臨死前放聲大笑是革命者的特權,你個老資本家憑什麼笑,讓你嘗嘗胡爺這雙無産階級的鐵拳,給你實行實行專政,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但随即發覺不對,明叔那種笑不是因為他想笑而發出來的。
我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