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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唱沒半句,我突然發現羊二蛋屍體的裝束,赫然也是一身黑衣,腰上紮着猩紅的縧帶,原來這厮竟是與倭國鬼子狼狽勾結的泥兒會。
我伸手就要去抓老羊皮的衣服,問他究竟是友誼還是侵略,不料—愣神的工夫,老羊皮已經悶不吭聲地轉身走出幾步,抱起了那口小銅棺材一樣的銅箱,口中念念有詞地揭起蓋子:“二蛋啊,我替你把魂來引……”
不知是疲勞過度,還是事情發生得太過突兀,反正這時候我和胖子的思維,已經完全跟不上事态的變化了。
我們微微愣了一愣,但至少還都立即反應了過來,老羊皮抱着的那口銅箱子,是萬萬不能打開的,否則誰也别想活。
管他是早有預謀,還是失心瘋了,我和胖子喊了一聲,扔下手中的東西,就撲了過去。
胖子隻是傷了脖子,而且精力充沛,奮起餘勇,一馬當先,把身前擋路的雜亂事物通通撞在一旁,在老羊皮即将揭開箱蓋的一瞬間,他已舍身撲至,重重地把老羊皮壓倒在地。
胖子雖然那時候才十八,身體尚未長成,但就他那身肉,在當時來說也夠得上虎背熊腰了。
加上在大興安嶺接受了雲半年多深貧下中農再教育,确實是太鍛煉人了,所以他全身上下那叫一瓷實,往前一沖就呼呼帶風,嗷嗷叫着一撲一砸,頓時把老羊皮壓得白眼上翻。
老羊皮的兄弟羊二蛋竟是泥兒會的胡匪,那就不是人民内部矛盾了,百分之二百是敵我關系。
不過此事實在是太過出人意料,我擔心在未搞清楚真相前會弄出人命,連忙叫胖子手底下悠着點,要文鬥不要武鬥,制住他也就是了。
胖子聽到我的叫聲,便扳住老羊皮就勢一滾,将他拖到密室深處,遠遠地離開了那口銅箱。
我先看了一眼丁思甜的狀況,她仍是睡得正沉,然後我過去幫老羊皮拍後背,揉胸口。
過了半響,老羊皮啊呀叫了一聲,被胖子壓得滞在胸口的那團氣血,終于流通開了。
他呼呼喘了幾口粗氣,對胖子說:“唉……你娃這是想把我的老命來要……”
我看老羊皮的神智比剛才平穩了許多,可以問他話了,但這密室不是久留之地,背起丁思甜,押解着老羊皮,從被割碎的屍參殘骸上踏過,來到了外間,找個相對幹淨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