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手,有了器械更是得心應手,但仍是費了不少功夫,才将那隻“砗磲”鑿離礁石,他們幾人借着洋流浮力将其托至海面。
用鋼索捆紮了,明叔開動船上吊臂鈎挂。
終于把這千年巨蚌捉出水面。
胖子有心賣弄,站在懸吊半空的巨蚌殼上。
把蛙鏡推到腦門上對我大喊:“老胡,你看本司令捉到的這家夥是個什麼東西?按照當今的行市,把它整回美國,最起碼能換艘遊艇,到時候咱帶幾個美國小妹子……”随着吊臂舉起離得海面越來越高,胖子話未說完,就開始覺得眼暈了,啊呦叫了一聲,腳下發軟翻落水中。
我擔心他得意忘形,弄得動靜太大引來鲨魚,趕緊讓阮黑把他拖回船上,我招呼船老大阮黑也趕緊上來,差不多該撤了,可阮黑認為海象平靜,潮位低落,海底還有許多老螺,這千載難适的采蛋良機怎可錯過,他不顧潛水病的危險,更換水肺之後,堅持要帶同他的兩個徒弟再次入海采蛋。
明叔也有此意,勸我不必阻攔蛋民的行為,看這天氣,有可能會落雨,但沒有風信,浪湧必定不起,隻要沒有浪湧幹擾,海上即使下再大的雨,對潛水作業都不會産生影響,不過明叔他自己可不想再次潛水了,反正阮黑師徒都是花錢雇來的幫手,又不曾少分他們半分紅利,他們既然想出力大撈一票,何必阻攔,盡管讓他們去做好了。
此時天空更是陰霾,濃雲似墨,籠蓋了海面,海風中似乎有種危險的信号傳來,我心中動了一動,心說今夜可千萬别有大風大浪,不過想到明叔和船老大阮黑對海上天氣很熟悉,他們既然說沒事,料也無妨。
據說珊瑚螺旋海域一年四季都有風暴潮,除了月圓欲蝕之夜天空才會放晴,平時都是雲層厚重,伴随着次聲雷暴的晴空湍流常常出現,飛機難以飛臨上空,海底低頻電磁波幹擾船艦電子設備,使得針迷舵失偏離航向,許多災難性的事故都是由此産生,可這一現象至今無法解釋。
此時shinley楊正在好奇地打量着被捕獲的食人蚌,由于衆人要忙着繼續采蛋,還無暇理會它,隻是以鋼索纜繩縛了,準備騰下手來再收拾它,shinley楊對我說:“你看食人蚌的白殼凹凸起伏,實在是美煥美倫,看着蚌殼的紋理極是細密,這說明它至少也在海底生長了幾千年,人類文明才不過幾千年,而這食人蚌竟也生存了差不多幾千年,這真令僅僅能活幾十年的人類感到驚歎。
”
但人的正确思想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我隻好給他做工作說:“海中生物有許多是壽命極長,千年王八萬年龜,我看千年萬年也并不希奇,食人蚌其實并不吃人肉,隻不過它鋸齒狀的兩殼一旦夾到人,就會死死閉合,從古到今,常有蛋民橫遭此難,所以才給它安了食人蚌這麼個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