産不受侵害。
”
“為什麼有人開發這種武器?”傑布打斷了他的話說,“該死的,貝拉薩爾怎麼發這種不義之财?”
“不是為錢,而是為權。
”馬隆說道。
拉斯特點頭贊同。
“所以我們的調查員都提出了各種設想,但他們的結論都過于理論化。
你是我所見過的與他接觸最頻繁的人,除了——”
“西恩納。
”
“她了解他的喜怒哀樂。
我們要設法讓他做不成這樁買賣,對他妻子一舉一動的監視對我們來說都至關重要。
”
“你是說你們要沒完沒了地詢問下去,對嗎?”
拉斯特伸出雙手顯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你這個無賴。
”
“成千上萬的生命危在旦夕。
”
“那并不意味着她就是你的囚犯。
”
“他一直在到處找她呢,你也許善良地認為如果我們讓她離開這裡——不管以什麼身份——他永遠都不會找到她。
但這裡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
“那你為何不讓我見她呢?”
“因為,如果她急切地想見到你就像你現在想見到她一樣,那麼,她與你分别的時間越長,就會變得越洩氣,這就給我們創造了有利的機會。
我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她,也許她還有背叛他丈夫的念頭,也許她不會透露任何重要的信息,但是,我們要讓她知道,隻要她能向我們透露所有的情況她就可以見你,這樣她就會把一切告訴我們。
”
“說你無賴一點也不過分,”馬隆說,“你想幹掉貝拉薩爾嗎?派一個特工隊刺殺了他。
炸死那個混蛋,用火烤焦他,再給他全身撒上鹽。
”
“我們真想。
”
“那為什麼不呢——”
“因為我們必須保證生化武器萬無一失,等我們的特工打進去,掌握了準确的情報後,選擇最佳的時機才能采取行動。
”
“西恩納和我會把我們所知道的一切告訴你們。
”
“那就最好了。
”
“我想見她。
”
“非見不可?”拉斯特用手指着其中一台閉路監視器說。
馬隆走近閉路監視器,他感覺到自己的脈搏跳動加快,從顯示屏上他看到西恩納正從窗戶向外張望,這個房屋的窗戶特别大,跟他自己房間的差不多。
屏幕上呈現黑白紋狀畫面,鏡頭是從高處向下橫穿房間的角度拍攝的,采用超廣角,有些失真。
然而怎麼也掩飾不住她的美麗。
“今天晚上我們再次詢問她,讓她說出有關貝拉薩爾妹妹的情況,”
拉斯特說,“我們對她的事情一無所知,我們急于了解詳情。
”
“你真夠毒的。
”